作机密和试验样本,现在看来,这些东西,在她眼里应该是一文不值。
所以他之前的提防,倒显得有些可笑了。
沈介舟苦笑一下,明白她的不满。
他打开门,“我出去,或者你进来聊?”
“既然你邀请我,那我就进去吧。”
毕竟在外面就是站着,纪悠今天忙了一天,还没有自讨苦吃的习惯。
她坐在沙发上,然后看了沈介舟一眼。
“找我有什么事?”
“能不要再支持许清则的事业了吗?”
纪悠感到好笑,“是害怕破产?”
“不是,是我不想你浇入这滩浑水里面。”
许清则和他哥哥,现在看起来已经不是威胁的程度了,恨不得来个不死不休的境地。
她实在没必要,卷入这场家庭斗争吧。
如果真的受伤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沈介舟不明白,纪悠这个利益至上的脑子应该不至于想不到这层才对啊,为什么还要深陷其中。
难不成这里面是有感情的因素不成,沈介舟闭上眼,随即悄悄地捂住心口。
纪悠明白了沈介舟的意思,但她只是摇头说了一句,“晚了。”
因为就在刚刚,她又破坏了许绍兴的一个计划。
许清则在医院,原本只是在高级病房安静修养,没有保镖,没有单纯的厨师,但是就在今天下午,他差点被假医生在点滴里面下药。
因为纪悠敏感度太高,这事被她发现,然后把人直接按在地上,还叫了警察来。
她想,这已经相当于和许清则站在一边了吧,走不走不脱的那种程度。
“还不晚的。”
沈介舟揉着眉心,总算明白许绍兴今天为什么要专门给他打电话了。
如果发生了这档子事,那打电话就完全不稀奇了。
“我已经把这事说成是家事,所以只要你现在不接触许清则,事情就还来得及。”
“所以我才说…确实晚了啊。”
她已经和许清则达成合约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会保护他,还会让他拿到遗产那该有的一部分。”
沈介舟攥紧拳头,所以说果然,她还是把许清则当成是拿不到遗产的向晨。
现在还要帮人,把该有的那一份给拿到?
“这样冲动对你来说有点得不偿失了。”
“这可不一定。”
经此一事之后,许清则明白这事不到他彻底放弃遗产是不可能罢休了。
这时候,许清则向她坦诚,如果没有这笔遗产想要转行是没可能的,因为他没有收入,一直以来靠的也都是家里的救济。
所以说他需要她的帮助。
这个帮助也包括保护他的人身安全,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活计和生意。
所以她也提出了个合理的要求,那就是要拿走属于他的,在新公司的一半的股份。
两人以后在利益上实现均摊,实现共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