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普通,但他认为她以后不会普通。
虽然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但就是打心眼里相信,或许这是属于他商人的嗅觉也说不定。
他收敛了一点轻佻的笑意,“如果你想从事这方面的事业的话,我可以投资你的。”
多少钱都可,前提是她做出的东西必须要冠名于他的公司,这是投资,如果纪悠没有搞出大名堂,那他就当作投资失败。
这本来也就没什么,这点小钱,他还损失的起。
纪悠瞥开眼,“我不打算学。”
“那你想看实验室是做什么的?”
纪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着许清则的眼睛询问,“不可以看吗?”
许清则迟疑了下,但这确实也不是不行,他感到有些好笑,好笑当然不是纪悠提的这个问题本身。
而是纪悠是沈介舟的新婚妻子,现在却想跑到他的实验室想看汽车。
沈介舟明明是和他的竞争对手的企业。
也就是和他同一类型的公司。
“看来你对沈介舟一点了解都没有,就这样就结婚了?”
纪悠不想对沈介舟有了解,“就像是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一样,那他也别想知道我在做什么,这就可以了。”
简而言之,很公平。
这也是她找到许清则,而不是沈介舟的原因。
完全不想主动越过中间的那一条界。
纪悠看许清则没有给明确答复,忍不住问,“不想让我去看是怕我窃取你的商业机密?”
许清则:“那倒不是。”
如果他的公司真的让一个女人看了一眼就窃取了的话,那他的公司防卫也做的太差了点。
只是说到底,纪悠和她说的完全不同,还是想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啊。
那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的资助?
总不可能是根本就会吧。
许清则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既然你说要跟踪我才来的,那你现在作为跟踪者,总不能让我跟着你的行程走吧。”
“所以呢?”
“所以,我会让我的秘书带你去的。”
“随便。”
纪悠并不在乎带她的人是谁,不如说这个实验室才是她这场跟踪最终想去的地方。
还得让众人知道是许清则带她去的。
这个世界无论在哪,都是从上到下,比下到上要容易的。
她以前在末世也是,从来都只会想办法吸引掌权者的注意。
此刻的实验室正在开会,纪悠落了座,因为许清则的专属秘书在身边,倒没人会问她是谁,但会质疑许清则的决定。
“许总这是在干嘛?我们现在开的会怎么会允许别人旁听。”
纪悠刚开始说的话还算谦逊,“是许总让我过来学习的。”
“你什么学历?”
纪悠仔细回忆了下,“初中,因为我高中就辍学了。”
研究员更觉得许总是疯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初中就来学这个的,也没看见过一个女的来学这个的。”
纪悠听不得这种话,她感到头疼,语气也变得尖锐,“那到底还是你资历不够深了,混不到更高级的层次里去。”
只有水平不够的人才会搞歧视,认为自己天下第一厉害,这也是纪悠以前从底层爬起来的时候最讨厌遇到的那一类人。
他们惯会习惯在他人面前找自信,寻找优越感。
纪悠拿起粉笔,刚刚是在进行讲座一样的东西,上面的题目就是他们这次要破解的难题。
而这种东西居然需要这么多人?如果没记错这是最基础的题目。
纪悠环视一周,然后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计算过程。
“只要方法用对了,计算起来其实很简单。”
纪悠已经算了一半了,但她没有继续算下去。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把粉笔交给了研究员。
“这是这道题里面最简单的部分,或许可以交给年龄更大,资历更深,又是男性的这个老研究员来计算。”
研究员:“……”
这他哪会啊。
就连刚刚纪悠一连串的操作他都没看明白。
“没准你是瞎算呢,瞎算的话这问题谁能解决的了。”
纪悠嗤笑,“原本只是质疑你的水平,现在却发现你根本没有水平。”
研究员气的要死,“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只会说不会做吗?有本事就把最后结果算出来看看可不可行。”
底下的一位年轻人举起手,“……我算出来了。”
纪悠转过身,她对不同人的态度从来就转变的很快。
她看了那人一眼,然后笑着伸手。
“给我看一眼。”
——
许清则坐在办公椅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安心不下来。
他还是很迷信的,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