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味道的灼热气息喷洒在耳蜗里。
沈如意只觉得耳朵和脸颊都更加滚烫了。
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
第二天早上,三只金锁就有了消息。
楚长风拿到那三只金锁,连夜就打听到了黑市的交易地点。
在他跟人讨价还价要将金锁出手的时候,小付直接一举将他抓获,人赃并获!
楚老爷子看着小付拿回来的三只金锁,和被押着的楚长风,手里拿着戒尺,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他手里的戒尺狠狠的抽在楚长风身上,“楚长风,你都已经十九岁了。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连偷窃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啪!啪!”
楚老爷子一边说着,手中戒尺一边重重的落在楚长风身上。
楚长风最开始还一个劲儿的求饶认错。
到后来可能是被老爷子打出了火气。
“姓付的走狗,你放开我!”他突然冲押着他的小付大喝了一声。
小付依旧稳稳的压着他,一点儿没让他动弹。
但老爷子却是血气上涌,气得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楚长风怨毒的眼神射向楚老爷子,“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我就算偷东西,就算品德败坏,那也是你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是被你逼的!”
他恶狠狠的瞪着楚老爷子,甚至还想挣脱小付的禁锢,朝老爷子扑过去。
小付顿时用了更大的力把他给按了回去。
把楚长风逐出家门
楚长风后槽牙咬得更紧,看向楚老爷子的眼里也更多了几分怨毒。
“老东西,要不是你偏心,我至于去偷拿三个小杂种的这么一把小小金锁吗?
我们和楚峥嵘都是你的孙子,凭什么你什么都给楚峥嵘,连他生的小杂种,你都什么都送。
我们就什么都没有?”
“我上学一个月你就给我两块钱零花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老东西,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今天你除非弄死你,否则,我一定要告你,你私藏黄金,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吃枪子儿!”
楚长风一边吼叫的同时,一边还像只被拴着的恶狗一样,拼命的想要扑咬楚老爷子。
楚老爷子这时候冷哼了一声,对小付说道:“小付,你放开他,让他去告!”
老爷子一声令下。
小付立即就松了手。
楚长风像那种被绳子拴着,主人牵着时,凶神恶煞的狗一样。
套着他的绳子以解开,他不仅懵了,还怂了。
瞬间什么脾气都没了。
他怔愣了一下,才看向楚老爷子。
他也不是个傻的。
现在虽然不允许买卖黄金,但是私人也是有合法途径可以持有黄金的。
老爷子听到他要去告他,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还直接让付走狗放了他,让他去告。
这只能说明老东西手里这些黄金的途径很正,所以他无所畏惧。
楚长风眼珠子一转,“咚”的一声就朝老爷子跪了下去。
同时朝老爷子膝行过去,一把抱住了老爷子的小腿,涕泪横流的说道:“爷爷,孙儿错了,孙儿真的错了。
我平时零花钱太少了,真的太少了,所以我在嫂子那里看到这三只漂亮的金锁的时候,才会一时糊涂……”
“爷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看着我是初犯,您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楚长风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哭。
楚老爷子冷哼一声,“零花钱太少?
你早晚吃饭在家里,住在家里,中午饭粮票是给你带足了的。
张婶儿还担心你吃学校的大锅菜没营养,每天换着花样的给你准备中午的菜。
另外我还一个月给你两块钱零花。”
“你知道两块钱是多少吗?那有可能是农村一家人一个月的所有花销!”
楚老爷子说着,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楚华柏和白如君两口子,心比天高,把三个子女当成旧社会的大少爷大小姐一样养,还真以为革委会能一直一手遮天。
他们能保这三个小的一辈子的平安富贵?
楚老爷子目光凌厉的看着楚长风,“你一个月两块钱还不够?
是不够你每天抽甲级香烟,还是不够你天天请那些小混混打台球?”
“就你这样的学习态度,你还想再念一年高三,再考一次大学?
我告诉你,就是你再读十年,也只是浪费国家资源!”
前两天高考成绩已经出来了。
楚长风四科勉勉强强才考了一百分。
别说大学,就是连个中专都上不了。
当时楚长风跟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