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端荷包蛋进去喂你媳妇儿啊!”
钟安反应过来,赶紧在桌子上端了一碗荷包蛋。
但这时候,肖立新已经从厨房里端了蛋羹出来了。
肖立新把蛋羹递给钱朝云,自己则站在门口挡住了钟安,“不用你进去,红琴有她娘照顾就行了。”
事实婚姻组织上也承认
钟安:……
他在肖家这么久,早就习惯了把肖家人的话当圣旨。
不敢违逆肖立新的话。
钟母立即在一旁陪着笑打圆场,“亲家,您看红琴生孩子的时候,我们钟安也帮不了什么忙。
现在孩子生下来了,哪儿能孩子也不让他抱,婆娘也不让他照顾呢?
红琴是咱们家的媳妇儿,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咱们家来做的,现在全辛苦您和亲家母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家钟安是我家的上门女婿。
他是我们肖家的媳妇儿,不是我们红琴是你家的媳妇儿。”肖立新睨了钟母一眼,说道。
钟母一时语塞。
钟安脸色更是有些绷不住。
自从他给肖家当上门女婿后,没少听别人的阴阳和鄙夷。
以前是机械厂家属院儿的那些人看不上他。
这次回来后,村里人见到他也是一口一个“上门女婿回来啦?”
走到哪儿都有人问他软饭好不好吃。
他那点自尊心被这些人踩进泥土里,碾成了灰。
现在肖立新居然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这就是根本没把他这个上门女婿当个人!
但心里再怎么愤怒,钟安这时候也不敢当着肖立新的面表露出来。
钟母也清楚,他们之前保小不保大,还差点跟肖立新动手,已经惹怒了肖家人。
这时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又赔了笑脸道:“亲家,您不放心我们照顾红琴,总得让我们进去把屋子收拾一下是吧?
要不这屋子里血糊啦的,红琴住着也不舒服不是?”
钟母这话肖立新是认同的。
他刚才进去送热水,就被屋子里那股血腥味熏得不舒服。
闺女一直待在里面肯定受不了。
他也没跟钟家客气,直接吩咐钟安道:“你先去把东边屋子收拾出来。
床上用的棉絮床单被套,全部都换干净的。”
钟安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肖家这是真把他当奴才了。
钟母赶紧扯着他道:“你快去啊,你媳妇儿等着住呢!”
钟安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钟母这才赔着笑脸跟肖立新道歉,“亲家,不好意思,是我们考虑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