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等过一会儿就假装醒过来了,再说服陈建国别带她去找沈如意。
可她还没来得及实施,半路就杀出了个程咬金。
此时她虽然闭着眼睛的,却仍旧能感觉到沈国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好像将她看穿了一般。
她生怕沈国庆看出来她装晕,在陈建国面前拆穿了她。
倒是真吓得脸色白了几分。
甚至在沈国庆冷哼这一声的时候,她吓得身体抖了一下。
“陈建国,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医院里是没有别的医生了还是怎么的?”
沈国庆平时是很少骂人的。
但现在他看着陈建国,恶心得不行,也不自觉的就骂了出来。
陈建国:……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苏玉珍倒下的那一瞬间,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沈如意会医术,他可以去找沈如意救苏玉珍。
此时沈国庆问了,他才想起来,他其实是可以去医院的。
他张了张嘴,有些牵强的找了个借口,“我们刚才从小意家出来,这里离小意家更近一点,我又着急,所以就……”
叶甜甜还是黑心芝麻馅儿的
沈国庆眼里满是冷漠和嘲讽,“这里离医院更近。”
陈建国:……
苏玉珍感受到了陈建国的尴尬。
她适时的醒了过来,拉着陈建国的衣裳唤了一声,“建国哥,我……我还没死吗?”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慌的捂住了她的肚子,“我的孩子……”
她话才刚出口,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了。
叶甜甜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道:“你装什么啊?你那裤子上干干净净的,一滴血都没有,怎么可能流产?
再说了,看你那脸色红润得,哪里像是虚弱晕倒的样子,真会装!”
苏玉珍≈陈建国:……
苏玉珍没想到沈国庆没拆穿她,叶甜甜却拆穿她了。
她有些惊慌的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陈建国脸色。
却见陈建国只沉着一张脸看向叶甜甜,沉声道:“同志,革命同志之间应该互相帮助。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对我们这么大的敌意?”
叶甜甜冷嗤了一声,“你们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们的!
男的渣女的贱,你们自己不要脸,还指望别人对你们客气。
你们是不是没听说过什么叫敬人者,人恒敬之。
就你们这样的,配得到尊重?我呸呸呸!”
叶甜甜是个小心眼儿的,她现在还记恨着苏玉珍当初怂恿她,把她当枪使呢!
现在逮到机会了,她肯定是不会对苏玉珍客气的。
陈建国顿时气得脸都青了,瞪着叶甜甜,“你……”
看到陈建国脸上怒气升上来的那一刻,沈国庆担心陈建国这个没品的男人会对叶甜甜动手。
下意识的就往前站了一步,把也甜甜半挡在了他的身后。
叶甜甜却天不怕地不怕的直接把他拉开了,自己直面陈建国,火力全开的输出,“你你你,你什么你……
我是看你蠢,才好心提醒你,这女人是装晕骗你呢!
你这么蠢还连句话都说不明白,我看你也别当军人给我们部队抹黑了,赶紧滚回家去种地吧!”
“沈营长,咱们走!”
叶甜甜骂完了,也不管陈建国和苏玉珍的脸色有多难看,拉着沈国庆就走。
陈建国抱着苏玉珍站在原地,愤恨的盯着沈国庆和叶甜甜的背影,盯了好一会儿。
才低头看向苏玉珍。
但他眼里已经半点没有刚才的紧张和温情,有的只是冷漠,“你肚子还痛吗?头还晕吗?”
苏玉珍知道陈建国这是信了叶甜甜的话了,一颗心都在打鼓。
但这时候她不敢再装,连连摇了摇头,“建国哥,我已经不痛了,也不晕了。”
陈建国把她放下地。
自己径直往前走了。
另一边,沈国庆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才用眼角的余光睨了叶甜甜一眼,“你就这么肯定苏玉珍是装的?”
叶甜甜也用嫌弃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的看了沈国庆一眼。
“她是不是装的有什么关系?只要那渣男信了她是装的不就行了。
你难道不觉得看渣男贱女相爱相杀很有意思吗?”
沈国庆:……
他之前只觉得叶甜甜嚣张跋扈,教养不太好,现在他才知道这女同志不仅嚣张跋扈,还是颗芝麻馅儿的黑心汤圆。
——
沈如意回到屋里,刚把大字报收起来,准备自己看书复习一会儿就听见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她皱了皱眉,难道是陈建国和苏玉珍又去而复返了?
“谁啊?”她走到院门口,先问了一声。
“如意姐,是我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