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顾平璋感叹,而且永晟竟然没花一文钱就从乾国拿到了大量的铁矿跟粮食,简直匪夷所思!怪不得那时曲怀仁闹得厉害,要求朝廷解决铁器问题,陆天广却突然没了下文,原来他已经拿到了铁矿。
他竟然不知道。顾平璋倒不怪陆云溪瞒着他,像这种好事,她多瞒着他几件才好呢!
顾平璋都得到了消息,很快,朝中不少人知道了乾国的情况。对于乾国,永晟是厌恶至极,他们倒霉,永晟高兴还来不及呢。
而有些人,则想得更多。若是乾朝乱起来……他们是不是可以……
所有人都密切关注着乾朝的变化,陆云溪也是,她十天前曾收到十安的信,说一切顺利,喻流光已经准备离开乾国,他也即将回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五天后,陆云溪收到了最后一批铁矿石跟粮食,一个木盒以及一封信。
信是喻流光写的,他说他要先回宁国一趟,铁矿石跟粮食已经交割清楚,信的后面有这次他们合作的详细账目。还有那些香菇,他已经全卖了出去,银子跟账目,就在那木盒里。
陆云溪打开那木盒,里面是一叠银票,以及一本账目。这次炒香菇,一共赚得一百八十六万两,其中陆云溪占四成,共七十四万四千两,正是那些银票的数目。
七十四万四千两,喻流光真是把这些香菇卖了个好价钱!陆云溪欣喜不已。不过喻流光竟然回了宁国,没来永晟……她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又过了四天,十安回来了。他风尘仆仆,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过精神很好,看来他这次定有收获。
“幸不辱命。”十安跪倒,把一个盒子呈给陆云溪。
陆云溪打开盒子,里面是银票,足有二十八万两,这给了陆云溪一个大大的惊喜,她真没想到,十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这么多的钱,都快赶上炒香菇的一半收益了。
果然不愧是经商的好手!
十安见她高兴,多日的疲惫与辛劳似乎一下得到了回报,他说,“公主可还记得,我离开时,公主曾答应过我,若我这件事办得好,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说完,他希冀地看向陆云溪,双眼明亮似星辰。
陆云溪记得这件事,“那你有什么要求?”她问。
鱼鳞甲
“公主,我……”十安忽然抬头,忐忑地问,“我能否摘掉这面具?”他的脸上一直戴着一张金色面具,可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面具,现在越来越不喜欢,他不想活在面具下。
陆云溪没想到他提了这个要求。当时她让他戴面具,是因为他长得跟谢知渊太像了,她怕认错他们两个,现在……她已经跟他们很熟了,其实根本不会认错。人的气质、声音、脚步甚至一点细微的动作,都是不同的,她很多时候都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是谁。
“如果这是你的要求,那可以。”陆云溪说。
“真的?”十安惊喜问。因为太过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陆云溪点头。
十安当即用手捏住面具,将它摘了下来,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容。
陆云溪还是初见他时,见过他的脸,那时她就觉得他长得跟谢知渊很像,现在再看,还是很像,却又有所不同。她细细打量着他的脸,分辨着到底是哪里不同。
十安见她打量他,便微扬了脸,让她看个清楚。他希望,他在她眼中不是某个人的替身,而是他自己。
陆云溪看得分明,其实十安的长相处处都跟谢知渊不同,她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认错。
谢知渊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陆云溪坐在榻上,望着十安,十安跪在那里,仰头与她对视,两人好似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到来。
一种名为嫉妒的东西在心中爆炸开来,他加重了脚步,发出很明显的声音。
陆云溪听见声音,往门口看,看到了他,并没什么特殊反应。现在她跟谢知渊很熟,熟到他来都不用人通报的,此刻见到他来,她觉得很平常。
十安则捏紧了手里的面具,生怕陆云溪再让他戴回去。
谢知渊走进厅中,对陆云溪说,“公主,我有事跟你说。”
陆云溪点头,对十安说,“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十安并不累,他想多跟陆云溪待一会儿,可明显不行。“是,公主。”他站起身,捏着面具出了门。
到了外面,他直接将那面具捏碎,扔到了一边。从今天起,他再不需要它了。
厅中,陆云溪对谢知渊说,“坐。有什么事?”
谢知渊坐在她对面。这张罗汉榻,也只有他跟陆云川等几个人能坐,这让他心中又多了一丝宽慰,或许对她来说,他还是有些不同的吧。
视线扫过她的脸颊,他道,“我刚收到消息,乾国多处发生动乱,乾国恐怕真要乱起来了。”
陆云溪怔了一下,这也在她意料之中,只不过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冬天天气冷,百姓没吃没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