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摆放桌子,桌子两边可以坐人的家具,既像床榻那么宽敞,又像椅子摆放在厅里可以待人。
“以榻待人”算是待客的最高礼仪了,说明这个客人很重要,或者跟主人很亲密,这样才能跟主人坐在一起。
谢知渊没坐椅子,而坐在榻上,陆云溪诧异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上午的事是她不对,她还想怎么跟他解释呢。
“你来找我有事吗?”她问。
有丫鬟给谢知渊端来茶水,放在榻上的小桌上,就跟陆云溪的茶碗挨着。
谢知渊用手摩挲着茶碗,问陆云溪,“公主把这人带回来,想让他做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十安却感受到了压迫感。一是谢知渊这个人久战沙场,他这个人就让人有压迫感,二,他一来就坐在了陆云溪对面的榻上,而他只能坐椅子,这也是一种压制,谢知渊给十安的压制,十安感觉到了。
十安收起懒散,看向陆云溪。这是决定他命运的事。况且,他也想知道,陆云溪把他带回来,到底想怎么样。
陆云溪心思转动,却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她转而问十安,“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公主府不养闲人。”
十安没想到事情落到他头上,感觉到谢知渊的视线刺过来,如芒在背,尴尬笑了笑道,“我琴棋书画都还算精通,公主若是需要,帮公主解闷也是好的。”他谦虚了,其实他苦练过琴棋书画,还有骑马射箭。
君子六艺,他都拿得出手,因为他相信,只有自己足够出色,才能活得更好。
“公主是想他陪你解闷吗?”谢知渊问陆云溪。
陆云溪摇头,当然不是。
谢知渊脸色缓和了些,转而问十安,“那你还有什么本事?”
“这……”十安被问住了,他有什么本事?他长得好看,就是本事。可谢知渊在这里,他出身名门,这些都比他做得更好,这已经不算是他的本事了。琴棋书画、骑马射箭,都不算本事,那他还有什么?
忽然,他有一种挫败感,是啊,他还有什么本事?他比不上谢知渊。
陆云溪看十安一副备受挫折的模样,暗暗瞅了一眼谢知渊,他说话可真够犀利的。他要是老板,估计一天要被员工骂好几次。
她是悄悄看的,没想到还是被谢知渊发现了,他逮住了她的视线。
陆云溪立刻正色,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是站在他这边的。
看见那一抹浅笑,谢知渊觉得心中再大的怒火也被压了下去,他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
屋中一片寂静,这时,下人进来禀告,说喻流光求见。
他又来做什么?陆云溪沉吟片刻,让人请他进来。
“喻流光,生意做的很大,昨天来找我,送了我一颗夜明珠,想问我炼钢的事,我没答应,后来他又想让我帮他打造几把武器,我也没同意。”陆云溪简单给谢知渊介绍了一下喻流光。
“看来他没放弃。”谢知渊道。
确实,不然喻流光今天就不会再来了。
“看看吧。”陆云溪说。如果喻流光真出得起价钱,她也不介意给他打几把武器的。
这时喻流光进来了,他不是单独来的,他身后跟着两排人。
左面一排穿着统一的月白服饰,有男有女,男的英俊,女的貌美,右面一排全是男人,这些男人年龄不一,从少年到青年都有,有的儒雅,有的阳刚,有的洒脱不羁……他们长相气质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都很俊美,挑出来任何一个,都是出类拔萃的。
“公主。”喻流光给陆云溪行礼,然后对谢知渊笑道,“谢大人也在。早听说过谢大人的威名,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了。”看样子,他竟认识谢知渊。
陆云溪让他坐,喻流光坐在旁边那把椅子上。
“喻公子有事?”陆云溪问。
喻流光道,“昨天不知因何惹得公主不高兴,今天我是来赔罪的。”说完,他指着那两排人道,“这是给公主赔罪的礼物。”
那两排人立刻朝陆云溪躬身行礼,“见过公主。”
陆云溪不明白了,“这些人是?”
喻流光指着左面那一排道,“这些都是曲中高手,无论琴、琵琶、筝还是什么,我敢保证,永晟都找不到比他们更好的了。”
他这话好大的口气,但陆云溪相信,以喻流光的财力跟势力,他还真能办到。
这时喻流光又指着右面一排道,“不知公主喜欢什么样的,挑了几个,给公主解闷。”
陆云溪看向右面一排人,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了,喻流光送她的男宠。
解闷,解闷……她上午才收了十安,下午喻流光就送来这么多人,他消息好快,而行动更快!
看看那两大排人,再看看十安,陆云溪不知道是自己太正常了,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她只是收下一个人,别人就送来这么多,她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了!
陆云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