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裹着里衣垂眸,心一横,探手下去缓缓夹住了自己的手掌。
他的双腿修长细腻,但因为已经生育过,再加上又是蛇尾化形,因此比寻常男子的双腿要柔软许多。
软绵绵的白腻腿肉挤压着美人如玉般的右手,几乎将半张手都埋在了其中。
色欲熏心的小蛇往往只会把眼睛往丈夫身上瞟,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绝对不会自己摸蛇尾,大腿就更不用说了,算起来这还是头一遭。
因此,白玉京猝不及防间摸了一手绵软如云朵的触感,怔了一下后,竟无意识在心底感叹了一句:【好软……】
此话一出,突然间,先前对他指点江山的玄冽一下子没了声音,连带着整片心声都静默了下去,仿佛是故意的一样。
一开始白玉京还没意识到不对,专心致志地动作了一会儿后,才气喘吁吁地一顿:【……夫君?】
过了良久,玄冽才终于艰涩道:【……我在。】
听到这里,白玉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怔了一下后,当即戏弄心浮上心头,一下子找到了拿捏玄冽的办法。
【夫君说的对,卿卿的人身似乎确实要比蛇尾……唔,更好到一些。】
【……】
【早知此事如此快活……昔日我胜你时,就该骑你一次,在你脖子上计一笔……】
【……】
仗着大婚前夜丈夫不在身旁,白玉京尽捡着些往日不敢说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
玄冽对于白玉京的挑衅前所未有的沉默,白玉京自己撩拨了半晌没得到半个字的回应,不由得眯了眯眼,随即竟毫无征兆地扩大了灵契的范畴。
【……!】
【夫君在偷偷做坏事,被卿卿发现了。】
小美人软在床榻上得意地哼笑道:【不可以哦。】
【没有主人的允许,夫君不可以如此。】
丰腴的腿肉缓缓厮磨过虎口,蛇尾的美人垂着睫毛,如梦呓般轻语道:“夫君的一切都要留到明晚……全部交给卿卿。”
【夫君的一切都要留到明晚……全部交给卿卿。】
喜绸交错的寝殿之内,真实的话语与灵契同时响起,宛如一道诡艳的共鸣。
良久,玄冽终于重启心声,其中充满晦暗与隐忍:【……好,都留给卿卿。】
此话一出,白玉京仿佛在进食时找到了什么绝佳的佐料。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小美人不允许丈夫背着自己有任何狎昵的举动,自己却忍不住夹着右手软倒在床上,缓缓颤栗起来。
半晌,他喘息着抬起手,轻轻舔吻着自己湿漉黏腻的手指,同时不忘在心底和丈夫分享道:【夫君,卿卿都乖乖舔干净了,你想看看吗?】
在单向灵契的作用下,白玉京清楚地看到玄冽骤然闭上双眼,下颌线绷紧到了极致。
半晌,那人才警告一般道;【……明日还要大婚,卿卿还是保存些体力为好。】
白玉京闻言轻哼一声,半阖着眼享受着余韵,懒洋洋道:【本座自然知道明日大婚,所以,仙君大人就老老实实地等着本座明晚去临幸你吧。】
玄冽似是有些好笑,顿了一下才道:【好,为夫等着。】
他的自称不知为何让白玉京面上一热,当即有点害羞地转移话题道:【……明日就要成婚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白玉京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想让玄冽哄哄自己。
未曾想玄冽闻言竟沉默了良久,久到白玉京几乎睡着时,才听对方道:【卿卿,你的遗憾……如今已经抚平吗?】
白玉京一怔,霎时从困意中惊醒。
昔日,在八宝的箴言坊中时,他错将鱼目做明珠,并未认出恩公的身份,那时玄冽在箴言石畔,为了赢下赌局,曾经问过他,他此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彼时的白玉京宛如被触碰到逆鳞一般,宁愿输掉赌局也没有回答。
而当终战结束之后,一切都太过幸福,幸福到白玉京早把当时的那些遗憾抛到了脑后,未曾想玄冽居然对此事念念不忘,一直记到了现在。
白玉京心底霎时泛起万千动容,半晌才轻声道:【已经彻底抚平了。】
【明日大婚之后,恩公在侧,卿卿此生便不再有任何遗憾了。】
远隔两个大世界,灵契另一端的人听闻此话,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随即竟露出了一个温柔到让白玉京几乎落泪的笑容:【那便好。】
漫长的黑夜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尽头,明月缓缓从天幕上垂落。
玄冽在一片寂静中于心底道:【卿卿,明天见。】
白玉京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逐渐消失不见的月色,低头轻语道:【明天见……夫君。】
第二日一早,妖皇宫内外都分外热闹。
金碧辉煌的宫殿外,各色花妖手捧鲜花装点着周围,青鸟衔着喜绸鱼贯而入,仙乐缭绕间,满眼尽是喜色。
妖皇与仙尊大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