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只是想尽力做好一个天道而已,身为父母,他们要做的就是给女儿铺好路。
最终,小蛇用尾尖轻轻安抚比自己还高的女儿:“好了,别哭了,爹爹和父亲会帮你的。”
原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妙妙闻言一下子止住了泪意:“……真的吗?”
“真的。”一旁迟迟没有开口的玄冽终于开口道,“回去把权柄整理一下,明日我们来接手。”
便是人间的帝王听到有人要接手权柄,恐怕都要心里一顿,白妙妙闻言却大喜过望:“谢谢爹爹,谢谢父亲!”
说完,都没等到白玉京开口,如风一样的小龙便一溜烟又回天上去了。
白玉京见状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叹了口气,随即盘在王座上,不解地看向玄冽:“夫君,为何要等到明日?”
玄冽垂眸看向他:“你体内妖灵二气混杂,要临时掌管天道权柄,首先便要将妖力恢复正常。”
“夫君昨晚既能把我的蛇尾变成双腿……”小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有点害羞地晃了晃蛇尾,面上却故作镇定地谈论起正事,“你应该也有办法帮我恢复吧?”
玄冽点了点头:“有。”
白玉京用尾尖圈着他的手腕道:“那你快帮我恢复嘛,重启天路后卿卿还要准备我们的大典呢。”
他理直气壮地央求着丈夫,丝毫不觉得自己直白而急切地表达着想要结婚的意愿有什么不对。
玄冽闻言血色的眼眸泛过了一丝晦暗,语气却依旧平静:“你先变回人身。”
白玉京闻言不疑有他,当即变回了人身,只不过他身下依旧拖着蛇尾,暂时没办法变回双腿。
仅有玄冽两只手那么大的小美人,坐在对他来说无比宽大的华贵王座上,抬眸解释道:“忘了和你说了,夫君,我暂时变不回完整的人身了,只能变成这般模样。”
玄冽突然不说话了,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
白玉京不明所以,单纯地仰着脸看着比自己大了十倍有余的丈夫:“要怎么才能恢复?”
玄冽眸色晦暗不明,语气却十分正经:“把多余的灵力全部消化为妖力就好了。”
言罢,他终于俯身,宛如捧珍宝般将白玉京捧起。
白玉京还没察觉到不对,反而垂眸看着自己的蛇尾:“你弄进去的灵力太多了,这怎么消化……”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突然一僵。
“……”
他不可思议地垂下眼眸,愕然地看向那枚揉上自己蛇尾的手指。
——此刻那手指对他来说足足有他手腕那么粗。
“等、等等……”
后知后觉的小美人在丈夫手心中骤然抬眸,看着面前巨大无比的男人,蜷缩着尾尖颤声:道:“夫君,你想干什么……?”
神性
面对爱人战战兢兢的质问,玄冽无比正经道:“帮你消化灵力。”
然而,他手下的动作却和他所说的话南辕北辙。
“唔、别揉等下——”
一时变不回去的小蛇无力地推拒着丈夫的手指。
恍惚中,白玉京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消化灵力的方式居然这么简单吗?
变小之后,仿佛连带着脑子也跟着变小了几分,可怜的小美人吐着舌尖,呜咽地靠在丈夫的虎口处。
他隐约间察觉到自己好似被骗了,但一时间又有些犹豫,因为随着玄冽的揉动,他体内那些磅礴纷杂的灵力竟然当真在慢慢转化为妖力。
难道是自己误解夫君了?
说不定对方确实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自己先入为主,冤枉了夫君
可怜就这么一边在心底给丈夫开脱,一边软软地靠在对方手心里任人欺负。
他此刻的大小对于玄冽来说无比方便,玄冽只需要一只手便能托住他的后腰,拇指刚好揉在蛇腹上,轻而易举便能拨开蛇鳞。
玄冽似乎当真没有骗他,随着他的动作,白玉京体内那些安静的灵力突然开始缓缓流动,而后越来越燥,到最后竟然如同一把烟花炸在他的丹田中一般,一下子把小蛇炸得眼冒金星。
“等等!好奇怪、夫君好奇怪”
“放松,卿卿。”玄冽低声安慰着他,“不要抗拒。”
白玉京对此的回应是用尾尖无力地卷住他的手指,可怜的小美人已经被欺负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丈夫在提醒自己什么。
玄冽见状又重复了几遍,发觉对方还是没有听到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白玉京尚未意识到耳边传来的叹气声意味着什么,下一刻,玄冽竟突然将他举了起来,随即放在了
“——!?”
蛇尾本就比寻常人的体温要低许多,对于一些灼烫的事物会产生出乎意料的抗拒——譬如眼下。炙热而危险的触感让白玉京霎时瞳孔骤缩,一瞬间汗毛倒立,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