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嘛,你们灵族认主之后,作为主人,卿卿都能控制你的什么呀?”
玄冽闻言毫无保留道:“除了思想之外的所有。”
白玉京一怔:“所有?”
“对,所有。”玄冽点了点头,“包括本体和现在这具身体的一切控制权,都会随着灵契交予你,不会有丝毫保留。”
白玉京了然地点了点头,当即生出了一些情色羞人的报复方式。
然而,正当他想更细致地继续往下问,他却突然一顿,骤然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等等——”
后知后觉的小美人愕然抬眸,不可思议地看向玄冽:“什么叫本体和现在这具身体……?你现在的不是本体吗?”
面对小蛇的质问,玄冽反而蹙了蹙眉,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些,理所当然地解释道:“这具身体当然也算本体,但它其实只是当时为了更好的照顾你,从本体上切割下来的一角。”
“……一角?”
白玉京被玄冽突然坦白的事情砸得头晕目眩:“那你真正的本体呢?”
他生怕再听到什么玄冽又把本体磨碎或者自爆的可怖回答,好在对方道:“真正的本体就是你幼蛇时期生活的那座血山……卿卿不记得了吗?”
白玉京茫然地怔在原地,半晌才摇了摇头:“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呀。”
玄冽闻言蹙眉蹙得更深了,似乎不明白这几百年来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虽然不知道这几百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我没有将本体告知于你。但我可以感觉到,这具身体和先前一样,只是从本体上切割下来的一部分,真正的本体亦没有消亡。”
“灵契既成,你调动灵契后应该能直接感受到本体所在之处,无需我为你展示。”
“……”
白玉京闻言惊疑不定地集中妖力,缓缓调动起冥冥之中立下的契约。
刹那间,他突然对世间的某些灵气变得异常敏锐,仿佛有无数根血线垂在他的眼前一般,他福至心灵地“看”向其中一根,只微微灌输了一点妖气,他便立刻顺着血线穿梭过时空,直接窥视到了玄冽真正的本体。
却见一片诡异的虚无中,伫立着一座如梦魇般可怖的庞大血山。
感受到【主人】的窥探,那沉寂的血山居然伪装作活物,缓缓呼吸起伏起来,如同一种不可名状的诡异神明。
与此同时,血山之上无数只可怖的眼眸骤然睁开,隔着时空齐齐凝视向他的【主人】。
“——!”
白玉京瞳孔骤缩,霎时僵在原地。
玄冽在此之前根本没有告诉他,灵契虽然无法让他控制对方的思想,却能让他毫无保留地听到对方的心声!
启动契约的刹那,他便猝不及防地听到了玄冽本体的心声。
白玉京连忙夹紧双腿,却还是没有阻挡住那股前所未有的凝视给他带来的滔天刺激,宛如熟果般的小美人瞬间被吓得汁水四溢,一下子浸透了身下的布料。
无数次轮回后,无法被找回的情绪宛如一尊尊被废弃的旧神,尽数丢弃在真正的本体之中,最终凝成了由不甘与妒恨组成的尸山血海。
无数个日夜之后,终于感受到了那人的窥视,本体之中那些带着微妙不同的、诡异而冰冷的心声,立刻从四面八方而起,密密麻麻地包裹住白玉京——
【卿卿】
【卿卿】
【卿卿】
【卿卿】
异界
密密麻麻的私语铺天盖地袭来,白玉京只是借着灵契窥探便莫名被那些情绪裹挟着下坠,整个人仿佛身临其境般毛骨悚然。
数不清的眼睛仿佛透过他的躯干直接窥探到了他的灵魂,白玉京头皮发麻间,甚至已经顾不上身体的正常反应了。
——他幼蛇时怎么没发现自己生活的地方竟然如此可怖?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收回窥视,尽快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中抽离,可那些浓郁诡谲的情绪却像是深渊般蛊惑着他,让他不由得犯了痴,呆呆地凝望着那些眼睛。
夫君……夫君在唤我……
在他的注视下,整座血山似乎异常喜悦,竟如同活物般起伏着,有那么一瞬间,白玉京甚至产生了一股错觉,仿佛下一刻那座血山就要在他的注视下融化了。
——可是,血山玉作为一种玉石,当真能够融化吗?
白玉京陷在那种光怪陆离的状态中,忍不住通过灵契向玄冽的本体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些密密麻麻的心声一顿,随即竟以一种玄之又玄的方式回应了他——可以,只要卿卿希望的,它当然可以融化。
甚至不仅可以融化,他还可以将他的小蛇整个吞噬进血玉之中,为卿卿构建出他想要的极乐世界,这样他们就能永远不再分离了。
恍惚中,白玉京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当真回到了最初的诞生之地,莫名的巨大幸福如蜜糖般包裹住他,一点点把他向深渊中拽去。
浓稠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