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腿继续往前走,势必要出这个门!
谢老爷子气的拿着拐杖,用力朝着谢清辞的后脑勺一闷棍,谢清辞直接倒在了地上。
谢老夫人脸色一白,朝着谢清辞奔过去:“快去找府医!快!”
谢家四哥也连忙跑过去在鼻翼间探了探,还活着!
几个小厮匆匆地将谢清辞抬回房间,谢老夫人在外面抹着眼泪。
谢老爷子本来心里就堵着一口气,看她这般模样,忍不住口出恶言:“哭什么哭?他要真的出了谢府,到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
气头上至少把儿子打成这样,也不知是否有后遗症,谢老爷子心里本就后悔,更是被谢老夫人的哭声扰得心烦意乱。
听到他的话,谢老夫人也反应过来失态:“老爷我知道,小燕,你这都是为了我们谢家考虑,我想他也不会怪你的。”
“他敢!”
一听这话,谢老爷子脱口而出。
知道这个时候他在气头之上,大家都不敢触霉头。
就在这个时候,谢家四哥急匆匆的拉着府医过来:“快快快。”
看到府医过来,大家也找借口离开。
谢家四哥带着府医进去就眼巴巴的盯着他看,看得府医头皮发麻,思绪都凝聚不起来。
“四公子你还是出去吧,你这样老夫根本没心思探脉。”听到府医的话,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行为实在是不恰当。
“对不住,实在是太紧张了。”谢家四哥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退了出去。
不过在外面,他依然还是紧张的走来走去。
方才爹下手实在是太重了,他不知道自己小弟能否熬下来,要是真出个什么好歹,爹嘴上不说,但心里指不定多愧疚。
没等多久,府医就拎着药箱出来了,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叹了口气。
看到他这番动作,谢佳四哥心里一紧,难道……
“四公子不必紧张,小少爷没事。只是头部是人体最为重要的地方,往后还是别这般冲动了。”
“多谢府医提醒。”
他的话让谢家四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供出谢老爷子来,给了赏钱喊小厮跟着去拿药。
就这样,谢清辞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才清醒过来。
等他醒来时,很多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
周媛早就已经去往和亲的路上,他再快马加鞭也根本赶不上。
他心里急得不行,可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解决。他挣扎着想要出去,反而又被关在了柴房里。
要不是看他才刚刚醒来,或许连饭都没得吃。
“小弟,你这又是何苦呢?”
谢家四哥过来给他送饭,顺便做他的思想工作,可谢清辞却摇着头说:“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她可是有夫之妇,哪怕还未成亲,如果不和亲,以后注定是顾景逸的人,我不知道你在执着什么!”
听到自家四哥的话,谢清辞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他跟周媛纯洁的友谊,在别人看来居然是这样。
“四哥,我们俩只是好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算了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也没办法理解。”
谢清辞有些生气,转过头去不想看他。
他这个样子让谢家四哥有些揪心,最后咬咬牙开口道:“我知道你很不甘心,这样吧,你要想寄什么?我帮你。”
说这些话他已经冒着很大的危险,但是他的话,让谢清辞暗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此话当真?”
“当真。”
谢清辞笑了起来,有些如负释重。让谢家四哥拿来纸笔,洋洋洒洒的写下暗语,然后托他送到特定的地方。
得到谢家四哥的话,信已经送达后,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周媛,我能帮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可是他没有想到不久以后,他得到的不是好消息,而是噩耗。
“小姐小姐。”
江梓漓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了声音,睁开眼睛,就看到冬梅满含担忧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