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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1 / 2)

乔昫叹息,幽幽道:“不知娘子可曾发觉,如今的你很像当初的我。”

发觉了,早就发觉了!

司遥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战栗被他察觉:“我后悔死了,当初怎么就挑中了你。”

乔昫突然停住。

他抵指着她,竟有要违背约定越界的意思,手扣紧了司遥:“娘子,有些话不能随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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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又洗了一个澡,她不得不承认,如今她就是当初那个书呆子,克制把控着并无意义的进度。

都这样了,进一步和退一步有什么区别呢?可她就是没有松口,总觉得差点什么。

昨晚在这里呆了一夜已经是昏了头了,换完衣裳,陪女儿用完早膳,司遥逐渐冷静下来。

许是仇报得太顺利,昨夜她只是短暂地因为如释重负而茫然了稍许,一夜过后,司遥平静如常。

眼看她又要离开,乔昫拉住她:“何时再过来?”

这厢下了榻,他已经没了方才肆意磨弄、挑衅她底线时的邪气,又是那干净温煦的书生,不舍的目光中噙着幽怨,似深宫里的嫔妃。

怪他生得太好看,她又曾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司遥心里虚得紧,退了一步:“这两日在给阁中查一个东西,十日后吧。”

其实要查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十日,但两个多月前他们才重逢,她碍于他的恶名,不得不答应每七日与他见一次面。

但今非昔比,她已报了仇,不再受制于他,就算十日和七日没差别,她也非要过十日再见他。

司遥挑衅地望着乔昫,他自然读懂了她的心思,无言地望她半晌,道:“好。”

司遥满意离去。

乔昫远远望着那道翩然隐入层林的身影,压下想铺下天罗地网,将她网住,从此藏在身边的冲动。

该对她有更多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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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李和王二人的死多少会需要她去遮掩善后,但此事以比料想中更快的速度盖棺定论并平息,未在偌大上京引发太多波澜。

如此轻易地报仇、除了心中那根刺,司遥感到不大真实。

刺拔出来,她也并未因此而懈怠,照旧接任务,嚣张地霸占着探首的位置,只是因为乔昫的关系,她能接到的任务虽说紧要,但多是在上京周边,且多是打探达官贵人的消息,考验的更多是应变能力和智谋,而不是她的身手。

这日又成功取到一个上京大户家中的信件,司遥去了别苑。

乔昫独坐亭中抚琴,孤高似松风竹影:“今日距娘子上次回家已十二日,比约定的多两日。”

她还没答应他跟他做回一家人呢,他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跟她算账?司遥停在他身后,嗤道:“这要归功x于少主关照,这数次出任务都是去上京大户府中打探,不能动用武力,我脑子又不好,自然耽搁了。”

乔昫没回头,更不会信她。她脑子好得很,只是不满于无法一显身手,享受厮杀快感。

他挑了下琴弦:“娘子素来不惜命,我不想下半辈子都当鳏夫,只好如此安排了。”

砰——琴身发出低鸣,携着他含蓄的情话,传到司遥的耳朵里,她故作不在意地哼了声:“少主大可以再娶,有的是高门贵女相配。”

乔昫说:“我不想再娶,更不希望女儿有后娘。”

司遥不接腔,他又道:“有家有室的人不宜在外打打杀杀,娘子年后离开素衣阁,我们一道去游山玩水,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如何?”

他总算表露了权贵的真面目,司遥冷下脸:“不可能。”

乔昫回头,妻子冷冷瞪着他,目光似剑。他心平气和地问:“娘子最多愿意让步多少?”

司遥沉了眉:“至多定期来你这待两日,想让我做贤妻良母,绝无可能!”

他笑笑:“那还有数日过年,娘子在此留几日如何?”

原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只狐狸!但司遥心情不赖,仍是应了。

当日她留了下来,没回素衣阁,乔昫却破天荒地出了门。

定阳侯府来了一位客人。

“赵世伯。”

赵老阁主是定阳侯的拜把兄弟,二十五年前同司遥的师父一起,助定阳侯创建了素衣阁,如今云游在外,鲜少才会回京探望故人。

“方才侯爷谈起近日京中发生的事,想必少主没少在背后布下玄机,推波助澜吧?”

“世伯见笑。”

乔昫上次去信只是与赵老阁主问起绣娘的过往,虽未透露目的和绣娘与他的关系。

但老阁主何其敏锐,岂能能看不出端倪?他问乔昫:“少主民间娶的妻子,就是绣娘那孩子?”

乔昫沉默稍许,坦然认了。

哪怕有所预料,老阁主也依旧为之错愕,神色更是凝重:“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决断,只是……绣娘那孩子可是个犟种,心性又缜密,倘若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谁,必不会善罢甘休。你要瞒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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