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嘛。
便自信道:“我可以。”
萧定:“……”
萧定气到不想说话。
此时容珩开口道:“仙门还能真需要刚入门的弟子砍柴、种地?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弟子们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锻炼对灵气的使用,但我等真传弟子,不必如此了吧。”
就算要一视同仁,可他们这些已经筑基的弟子,何必做炼气期弟子才需要的训练?
对啊,为什么呢。
云垚看着厅堂内一行人,敏锐地意识到年轻一辈的弟子们都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她本能意识到什么,遂道:“你不试怎么知道自己不需要呢?”
不管怎么样,既然掌门师兄把大家约束在这里,她就要替掌门师兄看着大家。
想来,这就是爹爹说的‘不好的风气’吧。
云垚当即道:“既然是传功堂的规矩,既已入了传功堂,就得按照此间规矩行事,你们都给我起来。”
其他人:“……”
云垚歪头:“或者,你们是要我请你们么?”
虞清无奈:“走吧,你们还不清楚她的性子么。”
便连怨声最大萧定也憋着气,不情不愿地起来了。
云垚带着人出去对传功堂管事道:“往常弟子是如何练功的?”
那也就是打坐、练拳、练剑外加砍柴和种树了。
“这如何能成器呢?”云垚毫不犹豫道:“改了,每日至少挥剑一千次。”
主峰大殿外, 一个小小的纸人探头探脑一阵,原本在掌门谈话的云思忽然一顿,朝外笑着道:“还不过来。”
纸人立刻豪迈一蹦, 跳过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门槛, 而后欢快活泼跑到云思脚边, 又顺着云思的腿一路往上,直到顺利爬上云思的肩膀坐定,纸人才用云垚的声音悄悄地问:“爹爹, 您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啊?”
云思:“做你想做的事就行, 不用多想。”
纸人头一歪:“不论做什么都可以吗?”她看看一旁的掌门, 活灵活现的:“要是我破坏了你们的打算呢?”
云思微微一笑:“我们相信你。”说完指尖一点纸人, 纸人便消失不见。
一旁微钧真人见状道:“关于弟子们的安置章程得尽快明确,总不能一直让阿垚在那边压着他们。”
一视同仁是方针,但也确实要根据各人天资、修为因材施教, 如今暂时将这些小弟子聚拢在一起,是仙门近日动荡颇多,为免他们受长辈影响, 被卷入纷争。
虽说很多犯事的是他们长辈,可这些小孩到底还没涉事。
云思不耐烦这些:“你精于细务, 此事你看着办就好。”
微钧真人便道:“那巫家那边, 就请师父亲自出面说服他们。”
另一边, 得了准话的云垚彻底放飞。
不但要求大家至少挥一千次剑, 还让练习后疲惫不已的弟子们两两成对相互喂招。
萧定再也忍不住了,不满道:“凭什么这规矩你说改就改?”
云垚扬起下巴:“因为我是过来管你们的!你不服么?”
萧定:“……”
云垚面色严肃对一众弟子道:“愣着做什么,拔剑!”
也不管容珩、穆寒山这些早就选定了本命法器的弟子,不论他们之前习惯用长木仓、用长菱还是用扇子宝灯的,通通都要压制修为, 用铁剑进行最基础的对练。
云垚本人则背着手在一对对对练者身旁慢慢走过。
偶尔还会出声对对练双方的薄弱点进行指点。
“你仔细看他动作空隙,很明显反手不行。”
“你手腕无力,每日多一个时辰的负重练习,配服打磨筋骨的丹药。”
待走到几名相互练习的真传弟子身侧观望一阵后,又道:“穆寒山,你力道控制不好,时轻时重,我看很该多砍砍柴。”
穆寒山气闷道:“我平日惯用长木仓。”因而用剑会不自觉加大力道,又在反应过来后减少力量,短时间里把握不好分寸。
云垚扬眉:“那你过来跟我对练。”
说着她随手折下一根树枝,枝丫在手中悄然间便变换成一杆平平无奇的长木仓。
穆寒山其实早有诸多不满,只是不想同萧定一般咋咋呼呼,因而有意压制,见云垚这般作态,当即毫不犹豫抽出自己的木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