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角都是变装出行,绝对不要流落到那种境地。
「啊啦,引导是不需要花钱的。蜜阿蜜致力于让客人从进入会场开始就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女仆小姐不用担心,您所提到的麻烦不会发生。」
免费?
那……那你们赌场还怪好的?
才怪!
在我提问的时候一直没有插嘴打断,确认了我是真正的铁公鸡后才声称引导不用花钱。
加倍可疑了。
是个人都知道,低价旅行团必然是充满购物点的,免费的东西最贵,她一定会试图从其他地方吃到回扣。否则无法解释她莫名其妙的殷勤。
和在场其他客人对比,我们看起来一定不是最有钱的,但一定是最好骗的。无论是女主角还是伊恩,脸上都洋溢着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清澈愚蠢,心情都写在了表情上。
只能由我来担起保护这两个孩子的重任了。
「这个是有名的卡莫麦尔轮盘赌。众所周知,卡莫麦尔曾经是北部历史上雄霸一方的花的姓氏,当地人以果敢勇猛而闻名王国。但自从卡莫麦尔的家主发明出卡莫麦尔弓弩以后,这个世家就从王国中彻底消失。简单来说,玩家需要把良品率极低的卡莫麦尔弓弩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用力扣动弓弦。蜜阿蜜赔率最高的玩命游戏之一,存活就是胜利,丧命就是败北。」
向导边说边笑,把恐怖的死亡赌局介绍得像轻松的过家家一样。
「自由搏击……你们应该已经见识过了,上台的人也需要赌上性命。和轮盘赌不一样,不是依靠运气,而是靠实力。谁把另一方打到站不起来,谁就获胜。出钱的人只会在台下下注,收益和台上出命的人八二分。」
「蜜阿蜜也有比较温和的项目,像桥牌、德扑、梭哈这种,通常都是上年级的客人爱玩。当然了,熟客是不愿意和新人玩的,因为新人带的钱不够。」
「玩腻了可以在吧台点酒,当然,人也是可以指名的。根据价格的不同提供不同的服务。」
向导指了指她自己,自然地向伊恩抛个媚眼。
「以上介绍的规则,都只适用于外场。看见头顶那个黄金包厢了吗?那里是内场,真正参加『游戏』的地方,只对特别的人开放。听说内场赌的就不是钱和人命那么简单的东西了。」
比钱、比人命更复杂的东西?
「谁知道?但是,也不稀奇吧。像是赌『哪个王储最后会继承王座』『谁会成为圣女』『魔物狂潮什么时候在哪里卷土重来』,内场只欢迎拥有操纵这些赌局资格的人。」
操纵……
果然,眼前这名向导绝对是意有所指。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参加了这些赌局,就意味着承认了自己的资格?」
向导故意装作听不懂我的问题。
「蜜阿蜜和其他赌场没有太大区别,都是愿赌服输。想要得到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外的收益,就要押上相应的赌注,放手一搏。准备在游戏中空手套白狼是不行的哦。客人应该也明白那个道理,免费的东西永远是最贵的。如何,和我来上一局,就选梭哈好了,我说不定心情不错,愿意向客人说出更多内容呢?」
来了,低价旅行团一定会出现的购物点。
铺垫了这么久,一直用谜语钓我们的胃口,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想要从我们的口袋中掏出钱来。
很可惜,注定又要让向导失望了。
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玩。
不是因为克服诱惑不会玩。
而是真的不会,就像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
纸牌里我只会玩斗地主,还是打开智能辅助的那种。
梭哈?那是什么东西?
我和伊恩面面相觑,作为从未接触过类似项目的好孩子,顿时因为社会经验的匮乏而感到有些脸红。
只有女主角还在一脸状况外。
「啊,为什么这个环节会出现益智小游戏?」
最后,我们派出了全能的女主角作为我方代表。
她一边读着规则书一边玩,看起来就非常新手。
梭哈,简单来说就是高级版比大小,加入了换牌的随机性玩法。
不得不说,女主角的牌运好得令人发指。
「胡了?不对,梭哈赢了应该怎么说?」
即使我看不懂,也知道她已经连胜了十局,即使陷入劣势也总能反败为胜。
等等,如果她用了「读心」的话,连胜就不奇怪了。
但使用魔法天赋怎么想都是作弊吧?
我瞪大眼睛看着女主角,只见她果然因为听到我的心声靠近过来。
「没有没有,从第二局开始对面就很少看我了,都在看着牌,根本读不到。而且她一开始满脑子想的也不是打牌的事。」
有了,既然女主角能够「读心」,我们为什么还要被向导这个谜语人拖著调查的进程,直接读心她正在想的事不就直接破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