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令她们母子不必生活得那么窘迫。然而,凯克特斯王妃行迹不定,表现就如同流亡的人一样,似乎想要躲避什么。
「教会一直在监视薇尔·卡特,直到她被害身亡。换而言之,教会对于她的死亡是袖手旁观的。可是,即使死了,薇尔·卡特还是把自己的出身隐瞒得很好,直到米歇尔·杰思明女士认领了杰瑞米·卡特,教会才终于理清薇尔·卡特的身世。」
「可是,问题来了,『米歇尔·杰思明』又是谁呢?」
路易斯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就像盯着猎物的猎手一样,没有放过我的任何一个表情。
「米歇尔·杰思明,曾经担任圣女的侍女。既然能够进入木百合宫,她肯定在杰思明之前也有着其他花的姓氏。再加上,她工作的时候,木百合宫已经引入了植物纸,当然也对侍从的数量与名字进行了记录。」
「一个非公开的事项是,为了防止造假,宫殿的工作人员名单被分为了两份进行保存,一份由内政官保管、可以随时因需要而被调用和查阅,而另一份则存放在国王的金库之中,作为备份。不过,事实上,在当时还有第三份名单,作为备份的备份,由负责宫廷护卫的紫罗兰骑士团独立记录。那么,你猜猜是哪一份中,没有『米歇尔·杰思明』这个名字?」
路易斯,连骑士团的情报都能拿到手吗?!
「答案是第三份。不只是名字,即使是获得赐姓前的『米歇尔』也不存在,就像是凭空出现了这样一个人一样。也就是说,内政官手上的名单,以及国王金库中的名单,她都能做手脚。唯独骑士团的名单因为不被知道而留下了证据。」
「顺着这个名字去调查的话,就会发现有关她40岁以前的经历什么都查不到,家世、学历、感情经历甚至活动范围都是一片空白。明明这样可疑的人是绝对无法进入国王的金库的,也不可能知道名单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有什么头绪吗,弗里德里克?」
太敏锐了。路易斯以确信我知道些什么的口吻询问着,语气带来的压迫感很强。
「为什么会好奇这个问题呢?说不定只是骑士团那边疏忽了,记录的时候出现缺漏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比起这个,你连骑士团都安排了眼线啊,就这么直愣愣地告诉我,没关系吗?我,可能会去告诉国王陛下哦。」
「你尽管说出去吧,反正没有证据。」
确实,如果我刚刚机灵点,打开了手机上的录音键,就不会放任机会稍纵即逝了。可是,如果我这么做的话,路易斯肯定会察觉到,也就不会继续说下去。两难啊。
「而且,我可以先向父王告发米歇尔太太的可疑之处。一个冒充前任圣女侍女的老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但很清楚杰瑞米的存在,还对效忠的王室有所隐瞒。你和她关系很好吧。这样的人,你觉得她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呢?」
我们这边也有着被抓在手里的把柄!
可恶,路易斯的作风就跟反派一样,他很清楚怎么牵制我。
「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硬的不吃我就来软的,我开始向路易斯示弱。
谁知,对方不为所动。
「爱德华最初想要让杰瑞米恢复王子的身份,必须调查清楚他的监护人以及母亲。爱德华用一些条件来和我交换了,所以我会照他的想法做。」
「不过,其实我们排除万难才能查清楚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是那位假冒的『杰思明女士』告诉你的?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什么居心啊?真是,受不了了,弗里德里克,你的头脑很简单所以非常容易被骗,我和爱德华都很担心你。」
我竟然被笨蛋路易斯当成了笨蛋?耻辱!
不信,绝对不信!爱德华就算了,路易斯怎么可能担心我?连对我这个哥哥最起码的尊敬都没有!
「那么,爱德华应该有和你说过,他反悔了,他不想公开杰瑞米的身世。」
「是啊,但我可没有照做的道理。」路易斯无赖一样对我坏笑着。
「他可以无条件地听你的话出尔反尔。不过我跟他是不同的。你要我保守秘密,就要用我想要的东西来换,这样才公平。」
「好麻烦。」
我把头蒙在更换好的被子里,开始今日份的自暴自弃。
课当然是翘掉了。由于路易斯的打扰,昨晚我的睡眠质量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差。本来结束早餐以后打算美美地睡上一个回笼觉的,如今脑袋已经因为路易斯的话语彻底清醒了。
他想利用我!
是什么给了我「路易斯思考方式十分单纯」的错觉呢?
路易斯在「木百合宫的女主人」之中,作为可攻略角色,确实给人以笨蛋美人的印象,但那也只是在喜欢的人面前犯蠢而已。
有资格竞争王座的人当中,没有谁会是真正的傻瓜。
我知道的路易斯,比起「凡事都采取最简单粗暴直接的做法」,其实是更偏向「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这方面,只是简单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