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香料等用品都会切实带来平民的福祉,而不是单纯的操作、操纵金融、把自己的富有建立在对他人劳力的剥削之上。」
「黛莉亚家虽然『制造钱』,但在使资源流通起来这方面跟韦斯特利亚家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可惜,我的父母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问题的本质。」
「我的制止就如同杯水车薪,况且,我尚且可以指责我的父母。但父母的建言得到国王陛下的认同以后,难道我还能去指责国王陛下不成?」
也没有在意我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安德烈一股脑地向我倾诉着对于黛莉亚家族的不满。
明明知道是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家人却不在意他的想法,在错误的道路上一路向前狂奔。
一旦后遗症爆发的话就是灭顶之灾,唯一能独善其身的办法就是脱离黛莉亚家的控制。
安德烈比我想象中更加理性,甚至称得上是冷血。
「你以为是什么造成了黛莉亚王妃那自恋的个性?我的父母只关心生下了王储的大姐和将来继承爵位的二姐,我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人。从小到大,她们姐妹才是那个家的中心,我留不留在黛莉亚家都阻止不了她们的暴走。所以,我想要摆脱我的花的姓氏,难道有错吗?」
安德烈激动得整个胸膛都在大幅度地起伏。
「你先冷静一点,即使生气,你现在还是不得不使用黛莉亚这个花的姓氏,不是吗?」
「我在竭力挣脱的枷锁,别人却说我用这个枷锁狐假虎威。是啊,他们这么想要我的姓氏的话,拿去不就好了?」
虽然我其实没有什么兴趣了解隐藏角色背后的人生经历与心底的黑暗面,但是,安德烈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了,就这么左耳进右耳出地无视似乎也不是很好。
「之前,你心甘情愿地挨男学生的打,不就是因为你觉得某种程度上对方打你泄气也是你的一种『赎罪』吗?」
「现在,再次为你的家人所做的事『赎罪』,你认为怎么样?毕竟,即使你以为你脱离了黛莉亚,最后最坏的结果依然可能发生。要不要和我一起,先试着去做些什么?」
「你?」
因我突然打断了怒气,偃旗息鼓的安德烈向我投以狐疑的视线。
「你一个小孩子,能够做些什么……如果你能帮我向国王建言降低发行铜币的速度、或者夺走黛莉亚『矿物开采权』的一部分权力的话,那倒是非常感谢。」
「好吧,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一直以来,城镇中的每一个人都负债累累,靠赊账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