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脆弱的颈项。墨绿色眼眸此刻一片涣散,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正在无法控制地细细颤抖。
眼尾和耳廓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绯红,迅速蔓延,连带着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呼吸急促而混乱,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刚从某种极致的生理冲击中跌落。
空气中,除了精油的暖香,似乎还弥漫开一丝极其微弱的口口气息。
塞缪一愣
这难道就是教学视频上说的,如果按摩有效雌虫会出现极其剧烈的反应。
但塞缪还是不太放心,毕竟让雌虫受伤的腺体重新愈合是只单单停留在理论层面,几乎没有实例能够借鉴。
他收紧手臂,稳住苏特尔颤抖不休的身体,声音里带着焦急和一丝无措。他轻轻抚摸苏特尔脸颊,两手和对方十指相扣,防止苏特尔会无意识的伤害他自己的身体。
苏特尔涣散的瞳孔艰难地、缓慢地聚焦,视线最终落回塞缪写满担忧的脸上。他似乎花了很大力气才理解现状,混沌的眼中浮起巨大的羞耻和慌乱,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躲避塞缪的视线。
“对……对不起……”他声音几乎不成调,身体仍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颤,“我……我不是……我不知道会……”
他语无伦次,仿佛自己犯下了某种不可饶恕的、肮脏的过错,耳根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羞愧得无地自容。
塞缪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小心地避开那片敏感脆弱的虫纹区域,只轻轻拍抚着他的后颈。
他试图将把自己团起来的苏特尔从怀里挖出来,让他无法逃避自己的目光。
“没事了,没事了……”
他低声哄着,“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会这样。不是你的错,放松,慢慢呼吸。”
看着苏特尔依旧湿润茫然、带着深深自我谴责的眼睛,塞缪心中柔软没有再多说,只是低下头,很轻、很珍惜地吻住了对方微微颤抖的唇。
不带情欲,只是纯粹的抚慰。
他注视着那双湿润的墨绿色眼眸,认真地说:“今天很棒。”
拇指拭去苏特尔眼睫上未干的湿意:“比昨天坚持的时间更久。”
苏特尔只哼哼着回应,身体伴随着塞缪的触碰一寸一寸的软了下来,双腿无意识地更紧地勾住塞缪的腰,仿佛想把自已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互相传递,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升温的空气。
在这样毫无间隙的耳鬓厮磨中,事情很快乱了套。
塞缪反应很快地后撤了身体,但苏特尔拉住了他的手。
“我可以的………”
声音带着哽咽,哀求、自我贬低和一种近乎卑微的急切,
“我能做好的,真的…我可以………”
接下来的时间,对塞缪而言是混乱而模糊的。
他只记得自己最终还是没能拗过苏特尔的坚持。记得苏特尔极其努力的取悦,记得那双漂亮的眼睛始终紧张地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在理智的拉扯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矛盾中,最终失控地将人抵在了冰凉的浴室镜面上。
水流哗哗地响着,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视线。
苏特尔背对着镜子被他从身后紧紧拥住,滚烫的皮肤贴着冰凉的玻璃。
他在水汽弥漫的镜面倒影里,看到了苏特尔被自己紧扣的十指和自己中指上的那枚戒指。
还好,他还在好好的呆在我身边。
塞缪在混乱中吻上苏特尔的脊背,他盯着苏特尔的小腹,脑海里漫无边际的想:
明天该买点幼崽嗝屁套了。
第二天一早塞缪就订购了一批幼崽嗝屁套放在了家里的各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