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艾念转身用腰靠住洗漱池边缘,然后看着白元洲走进来,等待白元洲在浴室发现他。
明明卫生间的门大开,白元洲就像看不见一般先往床上找,没看见艾念后心头一紧,开始在房间内找艾念。
于是不可避免的,与艾念对上视线。
说实话,爱人赤身裸体,满身爱欲痕迹对白元洲的冲击力很大,即使脑子里对艾念满是黄色废料,也不耽误他一秒变纯情。
白元洲默默为艾念关上卫生间门,过了十几秒,门又被拉开一道缝,一只手拿着一件外套伸进来。
“念念,穿件衣服,会小心着凉。”
艾念接过外套,这件外套是白元洲的,穿他身上堪堪遮住屁股,“你没给我拿裤子?”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门后响起,听起来白元洲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裤子能穿吗?会磨到吧……”
“磨到?”艾念很快反应过来白元洲话里的意思,当即羞得猛踹一脚卫生间的门,“你快滚蛋!”
“别害羞嘛,这是正常情况,我还给你上了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无数遍了。”白元洲犯贱,如果艾念没有恼羞成怒,他会害羞的离开房间。
但艾念害羞了,白元洲自然就顺杆子往上爬调戏艾念。
艾念就没见过比白元洲还脸皮厚的人,“你快滚,再不滚小心我不客气。”
白元洲的脚步声远离卫生间门,接着是关房间门的声音,应该是已经出去了,艾念被这么一闹,红着脸忍着羞洗漱。
在离开前,艾念确定脸已经不红,才拉开卫生间的门,门外白元洲靠墙而立,举起左手对艾念说:“嗨。”
艾念磨牙,他就猜到白元洲会在门外守他,“我不是让你先出去吗?就这么离不开我?”
“离不开啊,我怎么可能离得开你。”白元洲递上一条宽松的长裤,“穿这条就够了,里面别穿了。”
艾念手指动了动:“你帮我拿衣服的时候,裤子也拿在手里的对吧?”
白元洲:“嗯,但是我怕磨痛你,所以决定不给你裤子。”
“那你又为什么改了主意?”艾念抖开裤子穿上,腰间的长绳就这么耷拉着也不系。
“你不穿裤子,我会害羞。”白元洲说罢还不好意思地抿嘴。
艾念抠抠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叫他不穿裤子,白元洲会害羞,说得他像个不知道羞耻的人似的。
白元洲见艾念隐隐有发火的迹象,赶紧拉起艾念走出房间,一猫一狗乖乖蹲在门外,两位主人出来又跟在他们身后。
白小哈心眼就坏,带着白小桶去绊自己主人,白小桶丁点大,白元洲弯腰只用两根手指就拧着小猫后脖颈把它拧起来,对付白小哈他也非常娴熟,直接往狗屁股上一踹。
力度恰好,不痛还不伤神经。
白元洲踹白小哈,艾念反手就给了白元洲一巴掌,“你吃饱了撑的踹白小哈干嘛?”
白元洲捂住脑袋:“它心肠歹毒,试图绊死我好少个爹管它。”
“它只是一只小狗。”艾念看着白元洲把猫从头摸到屁股蛋,同时很不要脸地把鼻子埋进猫肚子里,嘴角止不住抽搐,“你现在就像个不能一碗水端平的傻逼家长。”
“小猫咪脑子小,大脑皮层光滑得能当滑滑梯,我关爱一下小智障怎么了?”白元洲踹完狗,还不忘拉踩猫,从某种程度上看,他这样竟然也能算是公平。
“你嘴是真贱。”艾念堵住白元洲的嘴,“哪天被人把嘴撕烂我都只会觉得是意料之内。”
白元洲后仰从艾念手下挣脱开来,接着表情无辜:“除了章观甲,竟然还有人想弄我这个杰出青年?那肯定是出于嫉妒我,用我嘴贱当借口。”
艾念有时候都不知道白元洲是有意还是无意,有自知之明的将人是个半死,也只有白元洲能完成这个壮举了。
白元洲每天不闹一下就浑身别扭,以前艾念总是笑着看他闹,情绪价值也给足了,但总感觉不对劲,现在艾念吐槽他、揍他,他才觉得对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