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艾念还要早起上学,于是他催促艾念去睡觉。
【艾念:我刚睡醒,现在还睡不着。】
而且他刚吃完东西,他害怕躺床上肚子里的东西会倒流从嘴里吐出来。
白元洲打了个哈欠,因为流泪,睡意慢慢涌现,但他珍惜和艾念相处的每一秒,所以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脸。
水流打湿头发,又顺着下巴、脖子滴落在衣服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元洲撩起湿发对镜欣赏。
十八岁的自己真绝了,虽然能从现在看到未来自己的影子,但少年气还没有完全褪去,整个人的气质比未来温和好多。
白元洲给王艳花女士发去消息表达感谢,他能勾引到老婆完全靠的这张脸,而他之所以有这张脸则是靠他妈是个颜控,选老公的时候选了他爸那个在当时只有脸能拿得出手的男人。
白元洲美滋滋自拍,设置仅艾念不可见后发在朋友圈,从上往下翻,全是他的照片。
“哥。”
卫生间的门把手发出异响,门外人发现推不开门后意识到里面有人,于是敲门。
白元洲拉开门,睡眼惺忪的章观甲站在门外,他勉强睁开眼,视线从白元洲打湿的头发慢慢移动到衣领上。
“你大晚上不睡又折腾自拍?”
“说的什么屁话,就我还需要折腾?随手一拍就是一张氛围男神头像。”白元洲把卫生间让出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哦。”章观甲目送白元洲回房,直到洗手的时候才察觉有点不对劲。
他哥情绪上是不是有点太亢奋了,那精神小伙魅力有这么大?
15???
清晨,一夜大雪后的公园没有往日那般热闹,平时早早占领广场打太极的老人都选择待在家。
冷风卷落树枝上的雪,雪落地无声,白元洲走进公园,踩雪声此时格外响亮,他呼出的白雾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老婆,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宠这小子了,大雪天不在家待着,竟然顶着寒风陪它出来玩。”
他插在衣兜里的两只手取出,使劲搓热后捂住旁边人的脸。
与白元洲身穿短款黑色羽绒服,头戴黑色针织帽的潮男打扮不同,旁边的人是件衣摆齐膝的白色羽绒服。
宽大的衣服帽子盖住他的头,脖子上围着长围巾,整张脸埋在围巾里,只有双眼睛从帽子与围巾缝隙中露出来。
“你儿子看见雪就发了疯、忘了情,不带它出来发泄一下,它转头往床上拉屎怎么办?”旁边的人边说着边摘下帽子,露出精致的脸,“闷死了,你干嘛给我穿这么厚的衣服,额头都出汗了。”
白元洲捧住艾念的脸,低头亲上他的嘴唇,然后把帽子重新给他盖上,“我担心你冷嘛,今天气温低,你身体又不好,万一着凉生病了怎么办,我到时候蹲床边哭还不是要你来心疼。”
“我身体很好,能一拳打哭章观甲,只有你觉得我身体弱。”艾念嘴上倔强,却没有阻止白元洲为他戴上帽子和整理松开的围巾,“对了,你能不能别老是用眼泪威胁我,我俩福气都要被你哭没了。”
“别乱说,我们在一起就是彼此最大的福气,况且谁叫我哭得好看,你明明也很喜欢我哭吧?”
白元洲凑近艾念,抱着他撒娇,高大的身躯恨不得缩进艾念怀里。
已经习惯白元洲时不时抽风的艾念拍开他,语气稍显无奈:“是是是,你长得最好看,是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长得好看的人就连哭都惹人心疼。”
“老婆你真好,以后我天天哭给你看。”
“别,你哭瞎眼睛不就再也看不见我了。”
“好吧,那我以后视情况流泪。”
白元洲看着艾念无语的表情,心生欢喜,再次亲上去,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亲也亲不够,他老婆简直宇宙第一可爱。
正当他抱着艾念扭动身躯的时候,身侧忽然出现一股力,他低下头,是他和艾念亲自从宠物店抱回来的狗儿子,一只眉目清秀的哈士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