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观甲,没药了……”
“啊?护士!护士!”
白元洲趁章观甲跑出病房,自己则坐起来把药关停,刚起身他就感觉一阵眩晕,头被针扎似的疼。
章观甲很快拉着护士进来,护士小姐熟练地拔下针头,“按好,休息十分钟就可以走了。”
“谢谢。”白元洲老实按住,等护士出去,他才问:“我是怎么了?”
“发烧,直接给你烧晕了。”
“哦,难怪我今早就觉得身体不舒服。”
白元洲起床时就感觉身体很笨重,还以为是没睡好的原因,原来是生病了。
难道是十八岁的身体,承受不住二十八岁的灵魂?
可为什么早不生病,偏偏见到艾念后才发作?
想不明白,不想了,现在老婆最重要。
“那我晕倒的时候,那精神小伙在干嘛?”虽然老婆不认识他,但应该也会关心一下他吧。
不曾想,章观甲皱起眉,咬牙切齿地说:“想起来我就生气,那小子以为你是装晕要讹他,跑得飞快,我刚接住你转头去看,人就跑没影了。”
“……”
白元洲无话可说,他睡了一觉脑子清醒不少,开始试图将老婆和那个精神小伙联系起来。
所以他老婆都经历了什么,才能从暴躁精神小伙爆改成甜口兔男郎,总不能是因为酒吧风水好吧?
“你问完了?现在该我问了。”章观甲出声打断白元洲思考,“表哥,你为什么管那精神小伙叫老婆?”
“我没有,你听错了。”
白元洲迅速否认,他可不想上一秒刚承认,下一秒就被父母打电话轰炸。
“好,那我找找姑妈的电话号码在哪里。”章观甲见自己问不出来,就打算摇自己姑妈来问,他不信白元洲会欺瞒自己亲妈。
不过也不能逼太紧了,他再次问道:“说不说?最后一次机会。”
“……那你凑近点。”白元洲压低声音,“我其实是重生回来的,那个精神小伙就是我未来老婆、灵魂伴侣。”
章观甲听后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用手感受白元洲额头的温度,“都退烧了,怎么还在说胡话?”
他怀疑自家表哥脑子出了点问题,好好一个大活人,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看,我不说你要逼我,我说了你又不相信。”白元洲两手一摊,爱信不信,他可是实话实说了。
其实不信也正常,如果不是他把手臂都快掐出血了,他也难以相信,重生这种超自然现象会发生在他身上。
“那你回答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你要叫那个精神小伙老婆?先不说男女问题,你跟那种不好好上学的街溜子谈恋爱,不怕把姑妈气死?”
章观甲听得清清楚楚,那一句“念念老婆”就像闷雷一样,震得他头昏脑涨,要不是白元洲晕了没人照看,他都想跟着晕过去。
“他人挺好的,才不是街溜子,而且我喜欢他,也不在乎他是街溜子!”白元洲本想先打死不承认这件事,但一听见章观甲说艾念的不好,头脑一热,立刻表达真心。
章观甲:“……”
2我想把这玩意染成黄的
“告个屁的状,我妈疼你,你爸疼我。现在我就跟舅舅撒个慌,看他会不会揍你。”白元洲淡定威胁。
“别!我闭嘴了!”
章观甲将嘴巴拉上,他妈生他时难产大出血没救过来,他爸当爹又当妈给他拉扯大。
虽然给了足够父爱,但只要他犯错,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问缘由,他爸第一时间就是先撸起袖子揍他。
而白元洲在他爸眼里,是最听话懂事、不会撒谎的乖孩子,他哥能有什么错?有错会挨揍的只会是他。
十分钟后,白元洲和章观甲离开医院,两人站在人生地不熟的路边面面相觑。
“表哥,我们要不回家?现在还有一趟火车回去,如果不买票,就要等明天了。”
章观甲手指就在订票键上,只等白元洲点头同意,他便立刻付钱买票。
可白元洲没有任何反应,正当他疑惑不已,准备询问时,就听见白元洲突然说:“你说,我把头发染成黄的,能接近艾念吗?”
“啥?你开玩笑呢?!”
章观甲猛地抬头,就看见白元洲盯着对面,他顺着视线同样望去,医院对面刚好有一家理发店。
他试图从白元洲脸上找出说笑痕迹,却发现对方表情极其认真,没有半点说笑意味在里面,“不是,你什么时候和那人认识的?他也不像认识你的样子啊?”
就那精神小伙在见到白元洲倒下那一刻,恨不得离他们八百丈远,章观甲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两人会有联系。
白元洲缓缓收回视线,心里却没有打消染发这个念头,为了耳朵不被章观甲嚷嚷出毛病,他得找个机会单独单独出来。
“走吧,先找个酒店住下。”现在天也黑了,白元洲拦住从旁边路过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