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宴回过神,看着沈棠卿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到嘴的关心又被他默默咽了回去,
沈棠卿是沈花颜的儿子,自己该讨厌他才对!
沉默了一瞬后,江清宴冷冷的吐了一句,“走了。“随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不过,脚步到底比平时慢上了些许。
沈棠卿卧槽了一声,站起身提着裙摆朝外面跑,“哎……等等我啊……”
———
第二天,
江清宴还真叫佣人将沈棠卿的东西搬到了楼上主卧,
沈棠卿也乐的自在,能住大房间当然不想住小房间了,
不过他准备等江清宴将琉璃水岸的房子过户给他后,就搬过去,能不回江家,他其实不太愿意回来。
毕竟他不想过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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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冉涛电话的时候,沈棠卿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刷视频。
冉家勉强算是圈子里的末流,冉涛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在沈棠卿面前一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平日里爱捉弄和使唤沈棠卿,
而沈棠卿为了融入他们的圈子,给冉涛当小弟,也算的上忍辱负重了。
因此,冉涛偶尔也会带着沈棠卿“玩玩”。
虽然不知道这个傻逼大半夜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但沈棠卿还是接了。
“涛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在樽宴,过来!”
语气依旧是平日里的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连一句多的话都懒得跟沈棠卿说,跟招小狗似的。
沈棠卿:……
在心里“亲切”的问候了一遍冉涛,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沈棠卿嘴上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刚好试试新提的跑车。
“好的涛哥,我马上过来。”
话音刚落,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沈棠卿:……
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沈棠卿走到衣柜前晃了一圈,
随意穿了件酒红色真丝衬衣,下面配了条黑色西装裤便出了门。
车子发动引擎时的噪音在寂静的夜里显的格外突兀,
江清宴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听到声音后走到阳台上往楼下看了一眼,
只看到沈棠卿的车尾消失在夜色里……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高大的阴影投在一旁的石柱上犹如一张大网,透着几分压抑。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视线,
走回房间,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群里的聊天信息,
下一秒,手机被他扔回到沙发上,
原本锋利的眉眼更冷冽了一些,周身气压低的吓人。
———
而另一边,冉涛挂断电话,一旁的人开始起哄,
“怎么样,沈棠卿来不来啊?”
冉涛靠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的老高,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你说他来不来?”
“这不是废话吗?”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沈棠卿就跟冉少的狗一样,随叫随到……”
其他人跟着附和,讨好的话层出不穷,
“……”
冉涛听的心花怒放,一整个优越感爆棚,他就喜欢这种被追捧的感觉,
———
樽宴是京市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
灯红酒绿,穷奢极侈,纸醉金迷的消金窟。
奢靡,玩的疯,无底线是它的标签,
这里采用严格的会员制,私密性极高,成了不少富二代和有钱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沈棠卿到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
他将钥匙丢给泊车员后,进了樽宴。
……
在前台登记冉涛给的包间信息和开卡手机尾号后,沈棠卿跟着漂亮的女侍者到了电梯口,
打开电梯后,有专门的电梯员帮着刷卡,
冉涛订的包间在六楼。
到了包间门口,沈棠卿揉了揉根本笑不出来的脸后敲响了包间的门。
别问他为什么笑不出来,
换作谁大半夜被一个电话使唤过来,还要强装笑脸,心情都不会好!
等了几秒,包厢里没有任何反应。
沈棠卿皱了皱眉,伸手拧了拧门把手,但应该是反锁了,没打开。
他脸色沉了下来。
冉涛又在玩他!
故意不开门让自己站在门口羞辱自己?
沈棠卿沉默了一瞬后,拿起手机给冉涛打电话,但一直到铃声都响完了也没人接。
沈棠卿:……
“怎么了?”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