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莫非就是”
“正是星辰源地。”
时玄在耳畔低语:“传闻此地灵气如潮,内蕴天地之威,可引动周天星斗,故而得名。”
苏承若有所思:“难怪被称作险地”
仅是外溢的气息便能扰动天象,若真有妖魔盘踞其中,怕是极为难缠。
“师弟~”
恰在此时,一声酥媚入骨的轻唤响起。
一双藕臂自后环来,紧束波涛紧贴后背。
侧首便见吕红汐将娇颜枕在肩头,贴耳道:“看你修炼好了,可要再与姐姐切磋一二~”
“离星辰源地已近,暂且放一放吧。”
苏承轻拍她手背:“待遭遇妖魔,自有师姐大展身手之时。”
吕红汐柔媚一笑:“都听师弟的~”
这些时日,二人不是在修炼便是在切磋,倒也其乐融融。
只是那剑意煞气仍不时作祟,每每失控后都会对师弟冷言相向,总让她事后懊悔不已
“玄儿。”
苏承转头轻唤。“魂力恢复的如何?”
“约莫全盛时的三成。”
荧芒流转间,时玄翩然坐至身旁,接过递来的魂丹轻含入唇。
她静静炼化药力,余光瞥见亲密相拥的二人,眸光微微闪烁。
虽自诩清心寡欲,羞于那般亲昵之举。
可眼见吕姑娘整日霸占着这冤家,心底竟泛起丝丝空落之感
“玄儿,过来些。”
“嗯?”时玄轻挽鬓发,疑惑凑近:“又有何事唔?!”
话音未落,苏承便挑起她的下颔,低头一吻。
时玄顿时脑海空白,诱人醉红不禁爬上玉颈。
“呜坏、坏蛋你”
“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唇分之际,苏承低笑道:“若是寂寞,说出来便是。”
“我我说什么呜嗯啾~”
眼见二人唇齿缠绵,一旁的吕红汐掩唇轻笑,血眸中却闪过一丝艳羡。
这些时日相处,她与时玄姑娘已颇为熟稔,也知他们情意深厚。
虽不至于心生芥蒂,但心底却莫名有些
“咦?”
恰在此时,三人同时神色微动。
苏承凝望远方天际:“可有感觉到天地灵气正朝某处聚集?”
“嗯。”吕红汐压下心头涟漪,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灵气流向诡异,似被强行攫取”
“是有强者”
时玄气息未平,软绵绵地倚在怀中,望向远方的眼神却愈发凝重:
“两方大能,正在交锋。”
话音方落,星河间骤然迸发两道冲天豪光,好似撕裂夜幕,携着浩瀚星辉轰然相撞!
海下仙国
双方这一击撼天动地,即便相隔数百里,仍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余波震荡。
裂夜昼光久久不散,如同一道通天光柱矗立在云海之巅,将苍穹一分为二。
“这威力”苏承暗暗屏息:“灵玄圆满?”
“恐怕犹有过之。”
时玄凝眸远眺:“星辰源地怎会突然爆发如此争端”
“或许是两方强者为争夺天材地宝?”
吕红汐迟疑道:“传闻此地藏有诸多稀世珍宝,连灵玄修士都可受益。”
“无论如何,也算是给我们敲响警钟。”苏承缓缓吐气,神情凝重几分。
他暗自估量,虽然还留有一两千万的灵气储备,可面对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也不敢说有必胜把握。
此行,需得慎之又慎。
两道流光破开云海,倒飞百里之遥。
待滔天黑焰散去,显露出一位白发男子的傲然身影。
他身着黑金玄袍,周身灵气澎湃,寒眸凝视着远方消散的白芒,冷哼一声:
“不愧是源天龙族之祖,能在上古大劫中存活至今,果然不凡。”
一艘金纹灵舟破空而至,数名衣着华贵的修士飞身而出,恭敬行礼。
“老祖,此战胜负如何”
“勉强算个平手。”
白发男子面色微沉:“但那白龙本就功体残缺,修为不复当年。如今受本座这一击余波,必定重伤在身。”
听闻此言,众修士眼中精光闪烁,纷纷进言:“那我等便可直入星辰源地,取其首级——”
“不可。”
白发男子抬手制止。“本座同样受了些内伤,需调养一段时日。那源天龙祖活过数千年,底蕴之深无人能料,尔等小辈若莽撞动手,只怕没命回来。”
言至此,他眼中寒意一闪:“况且我们此番瞒着各族下界,以‘避天机’掩盖行踪,绝不可与之纠缠太久。”
“但我们接下来”
“趁源天龙祖自顾不暇,尔等潜入星辰源地,取得镇星杯即刻返回。”
“遵命。”
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