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对上这个坏蛋,倒是还不够。”
时玄勾起唇角。“这女人若不再施展开手脚,又得尝尝败仗了。”
铛——!
林间双剑交击硬撼,倏然震开环状气浪。
吕红汐皓腕微麻,微蹙眉关,心中忍不住暗自惊叹。
短短时日,师弟当真修为大进。这剑法更是使得毫无破绽,堪称完美,竟都挑不出丝毫破绽——
“师姐,你走神了。”
苏承蓦然开口,轻笑一声:“这可算作是我胜过半招?”
吕红汐神情微怔,低头一瞧,方才见腹部已被左掌轻轻抵住。
“……”
她蹙眉暗咬下唇,猛地拍开苏承手臂,扭身欲再施剑法。
可还未及出剑,不料皓腕被紧紧攥住,蓦然传来的沛然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掀翻,重重按上旁侧古树。
“唔!”
吕红汐撞上树干,略微闷哼一声。落叶纷飞间,双手也被反剪至背后。
苏承附耳靠近,笑了笑:“师姐,现在可算心满意足?”
吕红汐耳边被热气吹得一颤,面色渐红。“你都还未拿出所有本事,我如何满足!”
她周身血煞之气猛地暴涨,掀起四周尘土,仿佛都激荡开细密血雷。
啪——!
吕红汐的熟媚身子骤然一僵,凌厉血眸略微瞪大,四周恐怖气息随之溃散。
感受着在臀后蔓开的火辣疼痛,她顿时含羞酥哼出声,竟连手里的剑都抓握不住,叮铃一声掉落在地。
“师弟,你你”
吕红汐满脸绯红,回首投来湿润目光。
苏承脸上笑容稍显尴尬,悻悻收手。“一时顺手为”
可话音未落,却听吕红汐酥软羞吟道:“姐姐败了,师弟你稍微多惩罚我几下也无妨的”
“……”
余韵
吕红汐纤腰轻折,眼波潋滟含羞,眸底却洇开一抹难以遮掩的期待。
幽林深处万籁俱寂,暧昧气息在夜色中悄然弥漫。
苏承凝神屏息,暗道一声‘得罪’,抬手便朝她后腰再度挥掌。
啪、啪、啪——!
清脆掌音在林间回荡,玉簪里的时玄都不禁闭目扶额。
难怪此女方才未尽全力,原来早就盼着被如此对待
“怪女人。”时玄暗自轻啐。
啪!
待最后一掌落下,吕红汐已是满面潮红,眼媚如丝。
她松开掩唇的纤指,轻颤着吐气如兰:
“惩罚结束了?”
“再打下去,怕要伤着师姐。”
苏承定了定神,松开双手。
吕红汐红着脸直起蛮腰,默默整理裙摆。指尖触及被掌掴过的地方,心尖倏然一颤。
那火辣辣的疼痛莫名涌现燥热,烧得身体都有些发烫。
“师弟,我们”
她伸手唤回兵刃,稍平心绪:“可要再来?”
苏承眼神微动:“我若再胜半招,师姐难道还要甘愿受罚?”
吕红汐不自觉地并紧双腿,呼吸悄乱。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唇角勾起暧昧弧度:“我这次换套剑法,师弟若还能得胜”
墨剑骤然划破夜色,直刺而来:“姐姐便任凭你处置!”
双剑再度相击,火星迸溅。
二人身影在林间交错腾挪,剑光织就漫天银网。
月移影斜,战局仍胶着难分。
吕红汐剑势如银河倾泻,昂扬战意如狂浪怒涛,越战越是勇猛癫狂。
苏承察觉她真心沉醉此战,索性也放开手脚。
不施玄术神通、不用阴损邪招,仅仅只以剑斗技,战得痛快淋漓。
铮——
双剑齐鸣,二人倏然定格,寒刃交错于彼此颈侧,激起凛冽剑气。
四周山林早已千疮百孔,细密剑痕间青烟缭绕。
吕红汐细声轻喘,血眸中泛起赞许。
自己此番已竭尽所能,没有丝毫留手。可非但未能取胜,气息反倒先乱
再看师弟却气定神闲,体魄之强横,还要胜过自己不少。
“师姐。”
苏承淡然一笑:“此战算作平手如何?”
“嗯?”吕红汐顿时一怔:“为何”
“我们二人都毫发无伤,料想一时也分不出胜负。”
苏承率先收剑:“不如先回去休息一晚,往后再切磋不迟。”
吕红汐血眸轻眨,喃喃道:“可继续打下去,你”
“师姐待我不薄,我也不好总欺负为难。”
“……”
听出他言下之意,吕红汐抿紧朱唇,脸颊微泛诱人红晕。
虽未受惩罚,但心底却莫名涌起异样酥麻,较先前臀挨掌掴时还要更烫几分。
“那我们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