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没怎么睡。”苏承轻笑一声:“只是在冥想修炼而已。”
凤刹羞涩抿唇,拢着凌乱秀发坐起身:“多谢公子昨晚陪伴”
“不遮一遮?”
“哎?”
听着苏承提醒,凤刹方才察觉胸前凉飕飕的。
垂眸一瞧,绫罗肚兜早揉作一团坠入沟壑,两团滚圆雪浪毫无遮掩的荡漾不止。
她红着脸慌忙理襟掩肤,脑袋仿佛都快烫得冒起青烟。
苏承起身调侃:“我以为你的反应会更大些。”
“公子揉也揉过了,让您瞧瞧倒也无妨”
凤刹脸红低吟道:“只要不嫌小女这里太过累赘便好”
苏承尴尬轻咳:“大些挺好的。”
凤刹惊喜抬眸,顿时笑染眉梢:“公子快些起床吧,小女这去命人传膳~”
“有劳对了,你昨夜衣裙尽湿,不妨先去换身衣裳?”
“呜!公子别闻小女马上去梳洗更衣!”
皇城王府邸内,满堂众人皆沉寂无声。
大皇子脸色憔悴,撑着眉心不断揉捏。
“诸位当真都当真无话可说?”
嘶哑声在堂内回荡,却始终无人应答。
“殿下已问过十二遍了。”
狄俊亮环臂靠在廊柱旁,无奈叹息:“凭你麾下这些人手,此番怕是都派不上用场。”
满座谋士武将面如土色,羞愧难言。若论朝堂手段,他们尚能献些阴谋阳策。
可公主忽携高人强势入场夺位,所有计策便都成了空谈。
“看那两个蠢货吃瘪固然痛快”
大皇子不禁攥紧右手,猛地将桌案捶出裂痕。“可若丢了皇位,本王怕是真成了笑柄!”
狄俊亮摇头轻叹。凤刹公主身旁的神秘男子,实在太过可怕,叫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为今之计,只能倚仗长老与丞相他们
庭内忽起异风,狄俊亮连忙侧首望去,便见无一宗众长老闪身皆至。
他顿时展露笑容:“师尊!各位长老!”
大皇子等人也赶忙上前拱手行礼:“见过尊者——”
“虚礼免了。”
为首的白须老道拢袖摆手,苍老面庞满是凝肃:“老夫此番是来告诫殿下,这皇位之争,不妨先放一放罢。”
大皇子闻言神色陡滞:“尊、尊者,这是何意?!”
“凤刹公主身旁的男子,名为苏承。”
白须老道沉声道:“此人已独自镇杀两大仙门,甚至连天盟修士都葬身他手,我等万万不可随意掺和!”
大皇子如遭雷击,狄俊亮喉头微动:“原来近些时日搅乱东晨之人,便是”
他心思急转,连忙问道:“师尊,那天盟受此损失,难道不曾派兵追杀此人?”
“这才是最凶险之处。”
白须老道眉关紧锁:“夺天盟竟敛了锋芒,对此人忍气吞声。”
登门剑客
数日后,皇城另一处私宅内院。
嘭——!
巨响震彻厅堂,桌案顷刻碎裂四散。
二皇子掌心青烟缭绕,粗犷面容满是阴寒之色。
“凤刹那贱人!”他猛地蜷拢五指,将骨节都捏得爆响:“果真将刺客之事密奏父皇,还指认是本王所为!”
“殿下息怒。”
近旁幕僚急声劝慰:“陛下素来偏宠于您,只要我们咬定此为诬陷,陛下他肯定不会多作追究”
“可事到如今,难道只能坐以待毙不成?!”
二皇子怒目圆睁:“她拿着玉印在三省六部间奔波数日,各方官员氏族都被她说动,再这般下去,这帝位当真要成她囊中之物!”
“殿下冷静些。”
苍鬓老臣苦涩道:“凤刹身侧男人鬼魅莫测,各方宗门都按兵不动,连大皇子与三皇子都噤若寒蝉,便知其中凶险。”
众谋士都纷纷附和:“何况若真危及皇位,另两位皇子岂会袖手旁观?
如今唯沉住气,等他们率先搅浑局面,方才好插手”
“若不抢占父皇支持,我拿什么和他们斗!”
二皇子却暴怒挥掌,将廊柱都拍出细密裂痕。“尔等真以为他们会斗得两败俱伤,能让我坐收渔利?!”
不同于其他两位皇子背后势力,他搭上线的凌山宗哪怕宗主亲至,以其丹玄初境的修为,又如何与那些怪物相抗衡!
幕僚们面面相觑,皆是无奈叹息。
相较于另外两位皇子,这二皇子确实太过平庸
纵然有心扶持,可面对眼下困局,着实有些束手无策。
“罢了。”
二皇子忽然泄了心气,颓然揉捏着眉心:“方才是我有些怒火攻心,一时糊涂。”
“殿下能沉心静气,自然再好不过。”
“还请诸位继续想想办法”
话音未落,一股寒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