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谢融扬起脑袋,朝陆柏迟笑了笑,“你和我以前养的小狗真的好像。”
“谢家倒了,你陆氏集团风光无限,明明你以前也只是我身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而已,现在陪着我演戏,看着我住着你的房子花着你的钱,是不是很痛快?”
“谢融,我……”陆柏迟目光怔忪,话没说完,被谢融抓起置物架上的婚戒盒子,狠狠砸破了额角。
“你还想我永远住在这儿?想羞辱我一辈子吗?!你怎么不去死?五年前死的为什么不是你!是你害的谢家倒闭,没有你谢家根本不会倒闭!”
看谢融又去扭锁住的门,陆柏迟高大的身影蹲到他腿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口中喃喃自语,“别走……不要走……”
谢融气急败坏,对他拳打脚踢,可男人身体硬朗,肌肉硬挺,只有闷响,却看起来一点儿不疼。
谢融小口小口喘着气,手酸腿也酸,陆柏迟还抱着他的腿念念有词让他别走,更是让他快要气疯了。
他环顾一周,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果篮里那把水果刀上。
谢融直勾勾盯着水果刀泛冷的刀尖,怨毒的念头疯狂上涌。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反正任务完成了,他也要死,干脆拉着陆柏迟一块下地狱好了。
谢融轻柔开口:“我想吃个苹果,你去给我削皮好不好啊?”
“好。”陆柏迟哑声回应他,站起大步走过去,唯恐他反悔,就连削皮的手都在抖。
三分钟后,皮削干净了,陆柏迟把苹果切成小块,喂到谢融嘴边。
谢融不张嘴,只是定定注视他。
“切大了?”陆柏迟低头想再切两刀,谢融按住他的手,慢慢从他手里抽出那把水果刀。
他探出一点舌尖,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去刀尖上的苹果汁。
“果篮里有橘子,你为什么不给我剥橘子?”谢融问。
陆柏迟:“你说……”
“我说?”谢融冷冷望着他,“你明明可以苹果和橘子都可以喂给我吃,你为什么不做?就因为我说我要吃苹果,你就忘记我喜欢橘子了?你和那条狗一样,都该死。”
谢融握刀,捅进陆柏迟的腰腹。
陆柏迟闷哼一声,弯起身子,面色惨白。
【警告!警告!主角生命值正在急速降低!】
温热的鲜血溅在谢融脸上,他歪头打量陆柏迟痛苦的脸,翘起一点嘴角,“等你死了,我们再补一个婚礼,你的一切还是会属于我。”
陆柏迟倒在床边不知死活,但系统一直在警报,说明人还活着。
谢融发现自己还是打不开房门。
直到门从外面被人踹开。
一群警察和救护人员冲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面目极凶,语气更是,“我们接到对面楼层的群众举报,麻烦你……”
目光扫射到角落里的少年时,又停顿了一下。
他双手沾染鲜血,两只雪白的脚没有穿鞋,左脚踩在右脚上,眼神湿漉漉看着周围正在实施抢救的人员,像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先生,请先和我们回警局一趟。”警察语气稍缓,但是仍旧严肃充斥质疑。
……
“谢融。”留守室的门打开,沈开霁走进来,身上白大褂没来得及换,满眼皆是担忧。
可被他呼唤名字的人只是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似乎完全不知道行凶伤人在这个社会是多么严重的罪。
沈开霁心头浮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像五年前一样,他总觉得谢融始终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除了谢家的衰败让他固执地记恨陆柏迟外,其他一切他都不太在乎。
“你来看我笑话?”谢融冷淡说。
“陆柏迟抢救回来了,”沈开霁深吸一口气,温声对他说,“这里待太久不太好,只有洗清嫌疑才能离开,你明白吗?”
谢融不甚在意,顺着他的话说:“哦,那怎么洗清?”
沈开霁不动声色,给了他一个橘子,然后离开了。
谢融掰开橘子,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小纸团,他遮掩着看完就吞进了肚子里。
等警察进来,他面带微笑说:“听沈医生说,我的男朋友快醒了,我能去看看他吗?”
“你现在是重要疑犯,不适合接近受害人。”
“怎么会呢,”谢融轻笑,“我们是初恋,虽然我们分别五年,但一直都很恩爱,我怎么会伤害他呢?”
一个小时后,医院。
谢融坐在病床边,等了一会儿,陆柏迟醒了。
“老公,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削苹果皮了,”谢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可怜得不行,“他们以为我要杀你,你快替我解释,我只是想吃苹果,不小心碰到你了而已。”
陆柏迟望着他。
多可怜啊,就像再说——老公我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太依赖你才会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