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紧实的腰腹,“还有随时随地用来吸取阳气的食物。”
说罢,他坐在床头,打开一本新得来的阳气使用典籍,学着典籍上的法子,坐到陆亦身上。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7
一盏茶后。
“你要阳气,并非这样要,”陆亦哑声道。
“闭嘴,让你说话了么?”谢融翻阅典籍已是心烦,倏然被男人出声打搅,愈发不悦,自床头的小衣柜里抽出冬日才穿的雪色足衣,粗暴地塞进男人嘴里。
阿娘临死前曾说过,炼蛊时若有疑惑,尽可在典籍里寻找解法。
他分明按照典籍上所画,坐在陆亦身上足足有一盏茶,却未曾感到丝毫阳气。
典籍是不会有问题的,那就是陆亦的问题。
连阳气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谢融瘪瘪嘴:“连阳气都没有,你不配做我的食物。”
他抽出足衣,给陆亦解绑,准备把人丢出去。
陆亦反手抓住他手腕,“我有。”
谢融拧眉看着他,耐心即将见底。
“典籍上没写,我教你,”陆亦坐起身,把他放在自己腿上,额头相贴,低声道,“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
自从陆亦被抓去不为人知的密室里炼蛊,迷迭谷干活最利索的人便成了靳九州。
“听说陆亦以前能当谷主的男宠,就是因为他力气最大,最能干活,”一堆药奴围在长桌前用晚膳,其中一人意味不明看向靳九州,“少将军,如今谷里就你劈柴最快,烧的水也最热,谷主很是喜欢,下一个会不会是你呢?”
“不想我掀第二次桌,就闭嘴!”靳九州心烦意乱,一拳捶在桌上,碗碟霎时晃荡作响。
没人再说话,他却忍不住思绪乱窜,无意识摸了摸自个儿手臂上鼓囊硬实的肌肉。像他这般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哪里会比陆亦这样的货色差?
若那魔头腻了陆亦,转头又来找他该如何?
若拒绝,是否会连累谷中其他人?
这样好像不太好,那他也不得不接受了。
靳九州胡乱扒完一碗饭,心不在焉起身离开。
夏日已过,天气渐凉,但靳九州习惯在湖中沐浴,他收拾好衣裳正要去,却被宋青鸣拦住去路。
“谷主唤你去竹屋前摘橘子。”宋青鸣语气淡淡。
“这样献媚讨好的时机,你怎么不去?”靳九州冷嗤。
宋青鸣面色铁青。
他当然想去,可谷主嫌他爬树不够利落,怕他摔坏了树上的宝贝橘子,非要靳九州来!
“我话已带到,你若不去,仔细后果,”宋青鸣皮笑肉不笑。
不去最好,说不准谷主便会彻底嫌弃这些粗鲁的武夫。
靳九州挑衅扬眉:“谁说我不去?我若不去,他又拿整个谷里的人撒气该如何?”
此理由极具说服力,靳九州心安理得,趾高气昂绕过宋青鸣,大步朝竹屋赶去。
他在路上还顺便整理下衣裳,束紧马尾。当然,他只是想摘橘子时能更利落罢了。
入秋后天黑得早,谢融坐在竹屋前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不紧不慢吃着,竹屋内的烛光自他身后透出来,在他单薄肩头镀上一层柔和温暖的光晕。
靳九州远远瞧着,不自觉放缓脚步。
就像……坐在门前等丈夫归家的小媳妇一样。
靳九州靠近那团朦胧的光晕,目光不自觉被谢融脖子上的吻痕抓住。
这段时日,谢融的脖颈上,指缝里,甚至脚踝处都有这样的痕迹,谷里的药奴都瞧见了,没少私底下揣测。
说是把陆亦抓去密室里折磨,实则就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陆亦那厮在田间时口中说得何等大义凛然,以己身挡住旁人的痛苦,其实早就和这魔头狼狈为奸了!
靳九州心头堵了一团火气。
“还愣着做什么?”谢融瞪他,阴恻恻道,“摘不完橘子,别想就寝。”
靳九州面颊烧红,干巴巴应了声,爬上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