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比系统叫唐延低头,他强调着,“后腰,后腰!”并合理怀疑宿主是不懂的什么是后腰。
白罔不安的扭动,他直觉唐延的视线位置好奇怪!
他二十岁!不是唐延那种脑子里面还有手游的小孩!
白罔的人生大起大落,跌宕起伏的经历也就注定着他远超同龄人的心智。
况且白罔被困在植物人的状态下两年!
在无数个意识清醒却不能控制身躯的日子里,白罔想做的,大概就是和如今一样,反抗那些他不知道结果的举动。
他抓住唐延差点去拉他裤头的手。
唐延双手温度略低,猝然和白罔僵持下来,他心底只浮现一个念想便是:我去,白罔的裤子为什么穿那么高?
他的想法似乎很有病,但唐延好像看到白罔动作后的胎记露出一线边了。
唐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啦,但他真想一不做二不休。
直到白罔用力拉紧半直起身的唐延,道:“这个,不用。”
唐延停在了。
他与白罔对视,白罔眼中有惶恐,以及不知道唐延还想干嘛的害怕。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不久,最终,唐延放弃。
抽回手,终究还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就算想确认什么,唐延也在白罔的反应中败下阵了。
他发现根本不就不想为难白罔!
这很糟糕,可就算这样,唐延在察觉到白罔的彷徨后,也只用了半秒的时间,就快速冷静下来,他替白罔扣好衣扣,又拉上被角,说:“好。”
唐延道:“你睡一觉吧白罔。”
虽然不甘心,但……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
唐延觉得不争朝夕,他在白罔半是迷茫的目光下又迅速拾回信心。
整个人下滑,侧身躺在白罔身边,一手压住他的人和棉被道:“我看着你,你就放心好了!”
“绝对不会着凉踢被子!”
白罔沉默。
那天晚上其实唐延睡的比白罔要熟,只是他自己不那样认为,还觉得白罔是猪,能睡一天一夜,他又不是昏迷了!
可能是吧。
反正夜里唐延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白天的时候白罔没有拒绝他,于是他顺利的扒开白罔的裤子,看到他腰上那块花型胎记。
然后白罔对他说:“唐延,恭喜你,找到我了。”
唐延好兴奋,在梦中一下扑倒白罔,抱着他滚了一圈,有些迫切的向白罔叙述这些年,他说:“我好想你!”
“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多年?”
可是自从分开之后,唐延每次试图和父母提起白罔,他爹妈就都会移开话题。
起先是因为白罔那一跳,把自己摔成了植物人,唐父唐母不希望唐延自责,也害怕他知道白罔的处境后难过。
至于后来,是复健中的白罔需要安静。
等他真的痊愈后,自尊心强的白罔又想等自己跳级成功,再出现在唐延身边。
直到……他真的和唐延上了同一所高中,分到同一个班级后,所有人又觉得苦尽甘来,毕竟唐延喜欢了白罔那么多年。
所以,大家都自然而然的认为唐延一定认得出白罔,就也忘了他们该当面的,正式的告诉唐延,白罔就是他等的哥哥,他们的婚约也是唐延自己求来的这件事。
八年,大人们忽略了白罔的变化。
同时也忽略当初的唐延……才十岁!
唐延在梦里和白罔说对不起,但是白罔不怪他,后来他们一起毕业,一起上大学。
23岁的时候家里老头说可以给他们两个举办婚礼了,所以唐延去商店,自己给白罔定制了一对专属他们的对戒,唐延准备求婚。
就在他们出来工作的第一年,他接白罔下班,他都在白罔公司楼下看到他了然后……公司变成了厕所。
唐延真的好气,好急。
梦中突然不会走路了,地板便的无敌滑。
他被生理本能憋醒了,一睁眼,整个人大咧咧的躺在那。
房间灯光昏暗,唐延一偏头,发现白罔早醒了。
不仅换好衣服刷了牙,见唐延醒后还拿出酒店里的早餐券道:“你醒了,老班叫,集合。”
早上七点半。
唐延睡的跟死过去没差。
211说,他再不醒,白罔就要推他了。
好吧!
在酒店房间厕所刷牙的唐延表示系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白色的泡沫糊了唐延一嘴,他漱完口奋力一擦!
讨厌!今天又是梦到一半,不知真假的一天!
早上八点,阳光穿透云层,照的海面一阵湛蓝。
大部队集合出发海洋馆。
白罔走在身边。
一路上,他就觉的唐延视线若有若无,直到跟他打招呼,被他敷衍的男生拉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