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怕他们受骗, “是在村里吗?这也太贵了, 就算是在我们镇上这么大房子也不用100块钱呀。”
徐晚星摇头, “不一样的。那个院子的租金他们要拿去庙里给大家一起用的。”
所以他才想要多给一些。虽然道长们衣着干净整洁, 但是那突兀的补丁还是暴露了他们生活的窘迫。
或许他们这样的人不在意穿着, 钱多钱少, 但总归是生活在这个俗世里,总有要用到钱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们平时的收入来源是什么。
秦军听他们说过老先生医术高明,收费也很良心,还是个道士, 便也能理解了。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穷,哪有多余的钱供养庙里的人。
“玉林哥今天治疗后有没有感觉?”
徐晚星, “还没有, 老先生说他伤的重, 起码要3天之后才能有感觉。”
“爸爸给子江哥打电话了,让他今晚回来带些折扣店的东西, 明天拉去小院子给表叔卖。”
秦军,“你们折扣店的生意现在好吗?”
徐晚星, “还不错。每天的收入都很稳定。”
秦军,“这周我跟你们去看看,把秦海和秦兰也带上,带他们在市里玩玩。”
他们正说着话呢, 秦海惊慌地过来喊秦军,“二哥!走,家里出事了!”
秦军连忙起身,着急地问,“咋了。”
徐金佑也起身跟着往外走,想着要有什么事也能帮上一把。
徐晚星和徐照海也跟着一起,他两纯粹就是想知道出了什么事。
秦海一边走,一边快速交代自己知道的事情,“嫂子他妈来我家说嫂子流了很多血,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我妈就带着我去大哥家看是什么情况,就看到嫂子躺在床上,我妈掀开被子一看说血止不住了,就让我赶紧来喊你,我姐去喊大哥了。”
秦军,“流血了咋不往医院送?”
秦海,“我妈也问她两这话,嫂子他妈说她们没钱。”
秦军被这话气的心口霎时间冒出一团火,“没钱不会张嘴啊。平时来吵架不是很能的嘛。”
秦海也不理解,怎么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嫂子反而不吭声了。
到了秦山家,秦军在房门口站住,“妈,我们能进去吗?”
秦军妈出来,衣服上都沾了好些血迹,“能能,秦军啊,快进来,赶紧把你嫂子抱去医院。这血一直在流,怎么都止不住啊。”
秦军二话不说往里走。
徐晚星步子小,他赶来就看见秦军抱着浑身是血的葛红往外走,血顺着葛红的裤脚滴答在地上。
妈呀,流这么多血人还能活吗?
徐照海看的头皮发麻,问徐晚星,“生孩子要流这么的多血呢?”
问完他才反应过来,旭旭才9岁,他能懂个啥。他们平时聊天没啥代沟,他下意识地就把旭旭当做同龄人。
徐晚星也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他知道的,“秦军哥的嫂子怀孕才不到5个月。”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秦军哥说的是年前他嫂子查出来怀孕,在他们家耀武扬威地要吃好的,为此还和秦军哥的妈妈大吵了一架。
徐照海,“不到5个月,生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啊。”
尽管他也没经历过,但徐晚星咋看这样都不像是在生孩子。
他们也跟去了镇上的医院。
医生一看情况就说孩子保不住了,“孕妇在大出血,我们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赶紧往市里送,去的晚了人就没命了。”
这个时候葛红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
医生做了紧急止血措施,并问他们,“知道什么原因导致的大出血?”
秦军妈把葛红妈拽到医生旁边,“你给医生说说是怎么回事。”
葛红妈支支吾吾地说,“就是突然这样的。”
医生不信,怀疑地反问,“怎么会突然这样呢?没有受到刺激或者外部伤害吗?”
一看就是有隐情,医生很严肃地说,“你必须和我们说实话,不然我们没有办法很快找到原因,会耽误病人的救治的。”
“做为家属,你们也要为病人负责。”
秦军妈着急了,用力地攥着葛红妈的胳膊,“亲家,你说啊。有什么事情你和医生说啊。”
葛红妈一开始死活都不说,秦军妈发了狠,“你要不说,我们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往市里送吧。”
葛红妈被葛红身上那些血给刺激到了,本来就慌了神,被秦军妈这么一刺激,立马就说了,“行行行,我说。”
“前两天我们找人看了说孩子是女孩,葛红想给你们秦家生儿子。就买了打胎药吃,不知道怎么地就这样了。”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理亏。
秦军妈气的冲她喊,“我们家啥时候非得要儿子了?”
秦军拉住他妈,“行了妈,现在不说这个了。先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