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群人闹哄哄的跑进医院。
徐金凤好奇地看了一眼,不确定地说,“金溪啊,我怎么觉得刚刚有个小伙子那么像照海呢。”
徐金溪在的地方视角不清楚,刚刚没看见。
“不能吧。照海今天不是去对象家吗?”
“是啊。”她也觉得不可能。
但她越想越觉得刚刚看到的就是徐照海,“我去看看去,不是那当然是最好了。”
徐照海放开捂了一路的胳膊给医生查看。
医生皱着眉头拿到他胳膊上临时绑着的毛巾,“这怎么弄的,这么严重?”
王萍看着徐照海的伤口不断的流血,红着眼睛说,“被菜刀划伤的。”
医生让王萍协助他把徐照海外套脱掉。“这毛衣袖子我给你剪掉?”
伤口太深,脱毛衣估计人受不了。
徐照海心疼地看着新买的衣服,无奈地点点头,实在是疼啊。
“伤口还挺深的,需要缝针。菜刀是干净的还是脏的?”
说到这个徐照海就更郁闷了,一路上伤口不仅疼还火辣辣的感觉。
“可能刚切过辣椒。”
受伤原因
医生不厚道笑了一声, “我先给你用酒精清洗一下,然后缝针,还需要打针破伤风。”
徐照海点头。
刚打完麻药, 徐照海就听到徐金凤关切的声音, “照海, 你这是咋了?”
“大姑你咋来了?”
徐金凤往前面凑, 看见他胳膊上的伤, 着急地问, “咋弄的这是?”
老丈人看不上新女婿也不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吧。
徐照海赶紧安抚她, “没事。意外弄伤的。”
“怎么弄的啊, 搞这么严重。”她看徐照海受伤的地方还一直往外不停地冒血。
徐照海, “被一个醉酒的人拿刀划的。”
其实算是砍了,但在他姑面前,他没说的那么严重,怕吓着家里人。
徐金凤看到不停流出来的血心里慌的不行, 想赶紧找个主心骨,“我得告诉你叔去, 让你叔来。”
“哎, 姑。”
徐照海都没把人叫住, 徐金凤就匆匆跑了出去。
他转头又看到王萍红着眼睛,温声安慰, “别哭,我没事。”
王萍才不相信他没事, 医生缝合的时候照海都不敢看伤口。
徐金保跟着徐金凤匆忙赶到徐照海所在的诊室,他探头看了一眼徐照海正在缝合的伤口,问道,“咋弄的这是?”
路上他奇怪地想, 照海这是第一次上门,怎么就那么巧,遇上醉酒撒疯的人了?
徐金保理智且接受度比徐金凤强,徐照海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简单地讲了一下,“我们去找王萍堂姐和侄女玩,王萍她堂姐夫喝醉酒了以为我跟王萍她堂姐有事,去厨房提了刀就要砍死我和她堂姐。我挡了一下就受伤了。”
房间里王萍对着徐金保和徐金凤局促地喊了声:“叔,姑。”照海第一次上门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她怕徐家人对她们家有意见。
徐金保就算再生气也知道这事和王萍没关系,他温和地跟她点了点头。
徐金凤也朝她笑笑,脸上看不出任何怪她们家的意思。
看伤口已经冲洗好了,徐金保,“医生,没有大碍吧?”
医生也是跟着听了一段八卦,“伤口挺深的,要修养一段时间,不影响大臂的功能。”
徐金保点头,“那就行。”修养就是耽误些功夫的事情,比残疾强多了。
屋里又进来一对夫妻,徐照海给他们介绍,“金保叔,大姑,这是王萍的爸爸妈妈。”
徐金保去跟王萍的爸爸握手,“王大哥,我是照海堂叔,徐金保。”
都说抬头嫁闺女,低头娶媳妇,男方家里人见着女方家里人姿态要放的低一些。
王萍爸爸和徐金保握着手说,“你好,我是王大胜。”
徐金佑,“这是我大姐,照海的亲姑姑。目前在斜对面的小饭馆里干活。我在我们农场工作。”
王大胜点点头,闺女之前带过小饭馆的卤肉回来,说是对象送的,对象小叔在中心小学门口开了个小饭馆。
徐金保转头看了徐照海一眼,问王大胜,“王萍堂姐夫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把照海弄成这个样子。”这是在试探王家那边的态度。
王大胜不好意思地说,“他一喝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竟然敢把刀都拿出来了。小徐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徐金保又说,“孩子伤的不轻,他爸妈知道得心疼坏了。”
王大胜表示理解,哪家孩子被弄这么一下,家里人都得心疼。
看王家也没给那个堂姐夫说情,徐金保试探着问,“王大哥,我们家要是报警,你不能怪照海吧。”
“照海这一受伤,就没办法挣钱了,医药费,误工费都得对方来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