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是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大片大片的红晕从她的胸口迅速蔓延到脸颊。
沉厌并没有放过她,他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承接自己暴雨般的深吻。在那种几乎要窒息的交换中,他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如入无人之境般撞击到底。
“一起下地狱吧,归晚。”
随着沉厌的一声压抑的低吼,那股憋了一整晚、带着浓郁灵力的滚烫浓精,如滚烫的熔岩一般,汹涌澎湃地灌进了孟归晚最深处的体内。
“哈啊……哈啊……”
孟归晚失神地瘫软在沉厌怀里,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沉厌并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大手安抚性地拍着她的背,眼神却死死盯着后视镜。
追兵的灯光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他用自己的阳气和精液,暂时“洗”掉了孟归晚身上属于沉家的烙印。
“走吧。”沉厌扯过一旁的薄毯将她紧紧裹住,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前面就是‘囚笼’,在那儿,我会亲手剥开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秘密。”
越野车如同一头钢铁困兽,消失在山脉的阴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