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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在“奴隶”面前展露丑态的主子,甚至以奴隶不敢吭声为权利的具象化体现,享受其中。
桌上的美食变得没有了滋味,陶野也没了胃口。
“闭上你的狗嘴。”
佣人们面不改色,这些天他们也习惯的差不多了,大概是老板养了一只脾气暴躁,出口成脏的金丝雀。
不过金丝雀从来不刁难他们,所以他们还是挺喜欢这个年轻漂亮的男生的,而且每天都能看到老板被骂。
对于陶野的谩骂岁予安甘之如饴,他甚至捧场的“汪汪”叫了两声。
陶野嘴角一抿,丢了筷子。
倒胃口。
他起身就要走。
岁予安:“等一下有医生过来。”
陶野停下脚步:“你要死了?”
他一脸真诚的期待,眼睛都更加的亮晶晶的。
岁予安被他这幅样子可爱到,也不忌讳,笑着回话:“这事你别急,还得再等等。”
陶野瞬间臭脸。
“还有机械师也会过来。”岁予安的视线落在陶野的机械臂上,“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他……”
“用不着你管!”
陶野丢下这一句向房间走去,他用不着岁予安施舍他,再给他几年时间他自己定制得起!就算定制不到岁予安给他提供的这种品质,也能定到合适的,舒服的。
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是岁予安把他困在这栋房子里,不让他出门,让他没法赚钱,现在又想拿这个当好处施舍他!
可笑!
可恶!
“要我把你师傅请过来吗?”岁予安虽然想避免威胁小兔子的情况,但这是他唯一能和陶野进行沟通的方式。
“我记得你说过,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和惊吓。”
岁予安敲了下桌子:“现在过来吃饭,然后配合检查,别让我说第二遍。”
从出生就在高位的男人,气势自然是十足的。
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陶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向餐厅走去,岁予安这才拿起筷子,非要威胁他,他才会听话。
安装机械臂有什么不好的,他那个破机械臂说是垃圾都是夸奖了,他的人自然什么都要是最好的。
陶野默默拿起饭碗:“我要出门。”
岁予安头没抬:“先吃饭。”
陶野二话不说,用力把饭碗往餐桌上砸去:“我吃你爹!”
砸碎的饭碗碎片向四周飞溅,陶野已经把餐桌给掀了,佣人们躲了躲,汤汤水水洒了岁予安一身,他抬头看向已经去砸别处的小兔子。
保镖跑了进来。
岁予安沉着脸:“别管他,让他砸。”
他也没留下观看,起身去楼上洗澡。
陶野知道砸这些东西对岁予安来说没意义,但是他要被憋死了,他已经快要半个月没有离开别墅了,还要忍受岁予安的威胁和骚扰。
还被迫捅他的
岁予安在花洒下都能听见楼下的声响,无声叹了口气。
他知道小兔子得顺毛捋,可是顺着他,他就会跑。
佣人们靠在墙边,震惊于这个年轻男人的破坏力,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掀翻的餐桌,这怎么掀得动的?
墙上的画,酒柜,玄关,客厅,陶野砸了一个遍。
最后气喘吁吁的在歪七扭八的沙发上坐下。
换了衣服的岁予安从楼上下来,仿佛没看到这一地狼藉,来到垂头丧气的陶野身前,一眼注意到他的白袜子上沾了血。
“医药箱。”
佣人忙穿过这片狼藉去拿医药箱。
岁予安在陶野身前蹲下,试图拿起他的脚,把他的袜子脱掉。
陶野:“滚。”
他一脚把岁予安踢开。
“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你虚不虚伪,恶不恶心。”
岁予安向后撑去的手掌按在了碎玻璃上,他疼的皱起眉头,没管。
“不是装好人。”
岁予安瞧着暴躁又丧气的小兔子,平静的:“你是我的所有物,不经过我允许,你连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知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