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行,那你按完咱们再说。”
他又回去了。
岁予安:“定制一条机械臂最少要一百万,而一百万这个价位也只是定制里面的低端产品。”
他特意查过的。
陶野:“闭嘴。”
用得着你在这儿bb,老子能不知道。
岁予安:“我有钱,有人,可以让你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机械臂。”
陶野冷着脸:“不按摩就滚。”
岁予安打的什么主意,陶野从他的表现就知道了,他陶野要是会卖身还轮得着岁予安,他可不是现在才长这样,他打小就长这样。
“被我包养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我不会亏待你的。”
岁予安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
陶野盯着他突然嗤笑了声,薄唇开合:“回家包养你爹吧,sb!”
原本还想压着脾气把这六十分钟对付过去,现在他是一秒都忍不了。
“给我滚。”
岁予安也不生气,把腿从床上放下来,站起身,他大概到陶野眉头那里,需要抬眼瞧着陶野。
“我发送了好友申请。”
“你可以随时答应我。”
“滚。”
“你骂人的样子真好看。”
陶野:我操了!
他活了24年真没遇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岁予安过去付钱,只对老王头说有急事,老王头说不要钱了,下次让他有时间再来,给他打折。
岁予安坚持付了钱,走之前深深瞧了陶野一眼。
他只给对方一晚时间。
如果敬酒不吃……
他走后老王头感慨着:“这年轻人真不错。”
陶野一把扯下一次性床单,团吧团吧丢地上狠踩好几脚。
脏东西!
脏东西!
老王头:“诶呦,你这孩子这是抽什么风啊?”
陶野捡起床单丢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跑回来,冲进卫生间猛猛洗手,把那只好手都搓红了。
该死的有钱人!
该死的基佬!
操!他什么时候能有钱!
搓手的动作停下,那张清纯的脸只要稍微有一点失落就会显得格外委屈,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他就算再怎么努力,这辈子也不可能比岁予安有钱,不可能把他踩在脚下。
除非岁家倒了,可是岁家怎么会倒……
“别痴心妄想了。”
他关上水龙头,揉了下肩膀从卫生间出去了。
那条好友申请被他完全无视,心情不好,下班后他也没去要债,家里没有人,李星自从认识岁应明后在家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该死的岁家人。
他瘫在沙发上发着呆,没一会儿又突然骂了起来:“包养我!你有钱了不起啊!你个跪地上给我咬的骚货!”
六六:……这脾气它是真没遇见过。
陶野气哄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李星平时爱喝的鸡尾酒,他咕嘟咕嘟对瓶吹,一连吹了两瓶后人就已经里倒歪斜了。
摇摇晃晃回了房间,年轻的身体里积着的怒火被酒精点燃变成了其它的火。
左手忙碌起来,陶野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他停了下来,看了看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的左手,又看向今天格外难伺候的家伙。
手不够热,不够湿,不像——
嘴巴。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陶野酒都醒了,一阵恶寒,表情几番变化后突然抽了兄弟一下:“你个没用的东西!”
狗还不嫌家贫呢,你倒嫌弃左手了!
六六震惊,真是脾气上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陶野郁闷的洗澡去了,岁予安那张该死的嘴巴,真该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第二天他还没到店就接到了老王头的电话,刚叫了声师傅。
“小陶,你今天先别过来了。”
“怎么了?”
“没、没事,今天我有事没开店。”
“好,那我今天就不过去了。”
陶野挂了电话并没改变路线,神色严肃,如果真是这个原因师傅应该一开始就这么说,而且师傅的语气明显不对。
等他到了附近,远远的就瞧见店已经被绿铁皮围住了。
老王头正红着脸和房东吵着。
他直接把摩托骑了过去:“师傅。”
老王头看见他一愣,随即想起他这个徒弟的脾气也顾不得和房东吵了,在陶野从摩托车上下来后先抓住了他手臂。
“师傅怎么了?他们干什么呢?”陶野看向被围着的店,就听里面吵吵闹闹的。
房东手一挥:“反正你和我吵也没用,我就是要装修,你爱上哪告上哪告我去。”
原本相处的还不错的房东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陶野瞪过去,真是给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