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江……”林意晚皱起了眉头, 似乎是想起来了。
“江顾。”少年接上话茬。
“对, 你是江顾。”林意晚弯着腰双手抱着肚子哈哈笑了起来。
江顾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静静地看着他笑,林意晚弯起的眸子里透着一抹悲伤。
少年笑够了直起腰, 伸出修长的指尖擦掉眼角的泪花,发现了江顾的表情:“是不是对我的反应感到诧异觉得现在的我不该笑,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然后躲起来, 毕竟你们这些见识到我风光过的人,是现在的我最害怕见到的,活的像个乞丐,怕被你们嘲笑,讥讽?”
“无所谓了。”林意晚倏得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化为了冷意他站直了身子,目光对上了江顾的眼睛:“这些年我见多了这种目光,嘲笑、不屑、同情,只是我不在乎了,活着就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还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说完,林意晚脸上的冷意消失又笑了起来:“那又不能让我填饱肚子。”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卡里的钱冻结,他连块面包的钱都拿不出来,那几天他几乎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胃里绞痛,分泌的胃液没有找到食物只能灼烧着他的胃壁黏膜,恶心、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睡过马路、桥洞,一次又一次的质问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去死了,无数的夜晚看着手腕上跳动着的脉搏,幻想着鲜红的血侵染手臂喷溅到地上的场景。
“我不会。”江顾眼睛望着林意晚的眸子,语气坚定,曾经的天之骄子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心底酸涩蔓延。
在江顾的目光中,林意晚一点一点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没意思,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江顾见人走,下意识抬脚就要跟上去,但想到林意晚像个刺猬般将自己包裹起来,对所有人防备的样子又收回了迈出去的脚,现在跟上去不是一个好的时机,以后慢慢来吧。
夜幕路灯下,目送着那抹瘦削的身体,摇摇晃晃消失在道路尽头。
这几天顺藤摸瓜找到了林意晚上班的地方,原来那几天之所以没有蹲到人是他正好在上班。
刚好下班喝吐了让自己遇到了,用上班喝酒赚的钱,下班继续喝,这么喝下去身体肯定会垮的,现在的林意晚浑身充斥着一股将行就木的腐朽气息,仿佛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能牵扯出他半点感情。
或许林意晚根本没想过要活多久,林氏破产他同样背上了债务,流到银行卡里的钱会自动被法院划走还债,欠的债是现在的林意晚还不上的巨款,所以他心灰意冷了,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
每天赚的钱只要现金,不然他连饭都吃不起了。
江顾这两个星期每天注意着林意晚的动向,对他的生活轨迹掌握了大概。
每个星期的三或四天在夜场上班,赚到钱后去附近的酒吧消费,因林意晚出色的外貌和优秀的业绩为夜场老板赚了不少钱,因此夜场老板对他的要求没那么严,只要每个星期至少来三天就行,生怕这颗摇钱树走了不能为他赚钱了。
这次江顾再次去酒吧没有扑空,林意晚正在与人喝酒,炫目的灯光打在林意晚脸上笑的妖孽,喝酒的动作优美,领口白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酒液洒到了衣服上,白衬衫贴在皮肉上,若隐若现,端的勾人惑心。
他却身边围了不少人,假借喝酒目光若有似无落在林意晚的身上,他仿若浑然不知,谁来和他喝就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来者不拒,再高的酒量,以这种凶猛的喝酒的方式不一会就罪了。
围在他身边的男人各怀鬼胎,更有甚者眼睛色眯眯放肆的打量着少年。
江顾皱着眉头走上前,拉着林意晚的胳膊想要把他带离。
“你干什么?”周围最近的男的上前阻拦了他的动作。
“我是他的朋友,今天约我出来喝酒来晚了。”说着对少年道:“林意晚,我们走。”
他差不多已经喝醉了,眯着眼想要看清楚拉着他的人是谁:“江……江顾。”
周围的人见他们真的认识,只好不甘心的后退了一步让两人离开了。
江顾见人醉的厉害直接拉着他的胳膊环上脖颈,一手托着他的后背,将人带出了酒吧。
两人站在马路边上,夜晚的风吹动了两人的头发。
“呕……”林意晚弯腰扶着路灯杆弯腰吐了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将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后,林意晚清醒了很多,看着江顾的眸子漆黑如墨死气沉沉的,二十多岁的年纪散发着将行就木的气息。
“怎么又是你。”林意晚冷冷开口,见人不说话哼了一声:“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不是可怜你,只是为了任务,江顾在心里默默道,他垂下眼睛,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知道林意晚面上的不在乎都是强装出来的,不然不会对自己的靠近表现得那么排斥。
“还记得傅驰吗?”林意晚态度冷淡,江顾也没拐弯抹角,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