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好他妈色,此人淫/商极高。
知道段奚放得开,没想到他这么牛逼。
坐下来,三个字,极具震撼,现场的人沉默了会。
大洋彼端的楚斯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握着手机顿住,阴沉下来的脸冷得有些可怕,一股无名火悄无声息地窜起。
以上对话,听着就心烦。
正常人可能会说触碰或者亲吻,但段奚显然不属于纯爱的那一挂的。
“我艹!”
终于有人忍不住脱口而出。
在场的人都是成年人,但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回答,真是聊到黄的都聊美了。
阿珠:【sit on it?坐下来,好奇怪啊,人类为什么喜欢做这种事?】
谢雨眠:【你还是宝宝,不要知道这么多。】
阿珠被激起好奇心,虽然它是个宝宝系统,但它会好好学习的。
楚斯聿声音很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你跟杨知微在一起?”
“是啊,在包厢玩呢。”他的声音带着点游戏后的慵懒。
电话响起来,杨知微表情很微妙,原本在场燥热起来的气氛,也跟着冷却下来,大家又不是傻子,多少懂点察言观色。
谢雨眠眼睛直勾勾望着杨知微,嘴角噙着一抹笑。
杨知微突然之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想要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见谢雨眠托着下巴,朝杨知微眨了一下眼睛,话锋一转,“知微似乎对我们很好奇,想知道我们前几天有没有做恨?”
他一直奉行一个原则,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你不信我?”
楚斯聿扯开领带,下意识想质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简直是不知羞耻,丢人现眼。
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攫住了他的大脑。
谢雨眠甚至悠闲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拿着酒杯,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疑惑和无辜:“难道要、我、说……你不行吗?”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真的不是在挑衅吗?
楚斯聿不行?
“闭嘴!”
是这三年他太过仁慈,让谢雨眠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段婚姻的本质,忘记了他该有的本分?
谢雨眠继续火上浇油,“别人敢为难我,是因为你没用。”
这句话更是跟惊雷一样,把在场的人轰得外焦里嫩,他们谁敢说楚斯聿没用啊!
谢雨眠想死别拉上他们这些人!
只能说,今晚谢雨眠真是杀疯了。
谢雨眠心情好了点,他从不内耗,能转移矛盾,何乐不为?
他很清楚杨知微这个人已经恨透自己,觉得自己占着茅坑不拉屎,恨不得以身替之。
所以谢雨眠选择见招拆招,楚斯聿是个再好不过的挡箭牌。
阿珠结巴:【楚斯聿……是、是茅坑?】
那岂不是很臭。
谢雨眠:【形容词啦,宝宝。】
阿珠:【哦哦。】
好像学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包厢里有人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好大一出戏,好大一张床,呸呸呸。
大哥,你敢说,我们都不敢听啊,生怕明天就死无葬身之地。
楚斯聿很少这么生气,额角青筋都在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雨眠轻飘飘来了一句,“goodnight,sweetie”
说完,谢雨眠将手机往旁边一丢,拿起自己那杯几乎没动的酒,对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举了举杯,唇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继续啊,轮到谁了?”
第22章 你哥还没死呢
听完全程的段奚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容,快笑弯了腰,第一次听到楚斯聿这么生气。
真有趣啊,谢雨眠。
段奚感觉到灵魂有点兴奋,他三年前就在宴会上见过谢雨眠,当时谢雨眠刚跟楚斯聿结婚,参加宴会都是小心翼翼的,
在他的记忆里,谢雨眠总是低眉顺目,像一株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菟丝花,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
可刚才那一刻——真是疯了。
本来这场局就是针对谢雨眠,这下所有人都成了他和楚斯聿py的一环,其他人都不敢触楚斯聿的霉头,继续搞谢雨眠的心思只能作罢。
谢雨眠环视了一圈,愣是没有人开口说话,便宜老公真好用。
楚斯聿咬牙切齿,“谢雨眠……”
谢雨眠面无表情,语气温柔,“嗯,我在……”
阴阳意味拉满。
还没等楚斯聿说话,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干脆利落挂断的忙音还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