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轻轻拍他后背:“要是疼就用力掐我。”
“拆个线而已,能有多疼。”
医生准备消毒时,陆乘看见邵凭川目光闪躲,突然抓住邵凭川衣角:“你和我说说话。”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分散注意力。”
“你太夸张了。”消毒液抹在身上,凉凉的。
陆乘低笑,凑近他耳边:“昨晚谁说,拆了线就要试试在阳台”
邵凭川轻轻咳嗽一声,有点心虚地看了医生一眼,庆幸还好他不懂中文,转头瞪了陆乘一眼。
陆乘继续道:“说起来,我们有快两周没做了吧。你忍得住吗?今晚拆完线了,我们要不要”
“咔嚓。”医生利落地剪断第一根线。
“!”邵凭川身体一颤。陆乘的双臂瞬间环上了他的腰,“抱紧我。”
陆乘稳稳搂住他,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你想不想等下给你擦完身体,我用手奖励我的邵总,好不好?就像上次在车里那样,记得司机在前面开车,你在后面抓着我手腕求我快点”
邵凭川的脸这次是真正的红了,“闭嘴。”
“要不就像上次在沙滩上一样,你自己坐在我身上或者在游艇那晚,你趴在舷窗上”
邵凭川在他耳边用气声反击:“有本事,就别光动嘴。”
话音落下,他突然绷紧身体,缝合线离开伤口的瞬间使他冷汗直流。
一下、两下。
线拆完了,伤口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点,医生开始用酒精棉消毒伤口。
陆乘立即收紧怀抱,“疼就抓我手臂。”
“不用。”邵凭川硬挺着。
“你啊,可以不用一直当邵总的,偶尔也可以服个软,撒撒娇的。”陆乘在他耳边轻声说,“比如疼了就喊疼,需要我了就说出口。”
邵凭川的心软了一下,温顺道:“好。”
最后一道线取出了,邵凭川额头已经冷汗直流。
医生笑着离开,陆乘轻抚他后颈:“结束了,我的英雄。”
陆乘盯着他肩上那道新鲜的疤痕,像一条粉红色的蜈蚣,微微凸起,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红色小孔,还有些渗血。
陆乘的语气不自觉放轻了,“等这道疤长好,纹一只小狐狸盖住它。”
邵凭川挑眉,抬了抬下巴,语气倨傲:“狐狸?我堂堂邵总,该纹匹狼才对吧。”
“你才不是狼。”陆乘低头,鼻尖轻蹭过他耳后,“狼太孤傲。你就是只狐狸。算计人的时候眯着眼笑,撒娇的时候用尾巴勾人,受伤了还嘴硬。”
邵凭川反手轻掐陆乘的手背:“谁撒娇了?你这小子,对你邵总放尊重点。”
“现在就是。”陆乘握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不过你只有在我面前是只狐狸。你在别人面前,才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哪有那么夸张嘶”邵凭川皱眉轻笑。
拆线后,邵凭川看着肩上只剩一小块纱布,觉得自己总算像个正常人了。他下意识地想用右手去拿床头的水杯。
这是二十八年生命里一个无需思考的本能动作。
然而,手臂才刚刚抬起一个微小的角度,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便窜出。
难道他心里升起一股烦躁,难道我这条手臂以后都抬不起了?
陆乘会怎么看我?他会一直照顾一个废物吗?这个念头没来由地冒出来,令他更加烦躁。
陆乘心里一慌,警告道:“医生的话你当耳旁风?深层肌肉还没长好,你想前功尽弃?”
邵凭川被他的反应慑住,愣了片刻,才悻悻地放下手。“忘了。”
陆乘没再说话,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安慰道:“深层肌肉和神经的愈合是以月计算的。”
他拿起水杯,递到邵凭川唇边,看着他小口喝水,眼神慢慢软化下来。
“医生说了,只要严格按照康复计划来,百分之百能恢复。而且,我会盯着你,一步都不会让你出错。我知道你不习惯,再忍一忍。在你完全好之前,我的手,就是你的手。
“好。”邵凭川喝了一口水,靠在陆乘肩头,“今天是不是可以洗澡了?”
陆乘语气没得商量:“医生说了,至少再等一天。”
邵凭川看着浴室,眉头紧锁:“我都快发霉了,香水也好久没有喷了。”
“你永远是香的,等下我给你擦身体。”
专业护士只来了两次。陆乘站在一旁沉默地看完,记下所有步骤和注意事项。第三次,当护士端着水盆进来时,他直接伸手接过,语气平静:“以后他的事我来。”其实他没说出口的是不想看到别人触碰邵凭川的身体。
陆乘照例端来一盆温水。
“那就擦一下吧。”邵凭川妥协道。
陆乘拧了热毛巾,毛巾擦过结实的背肌,最终停留在腰际。
“这里要不要也擦干净?”陆乘的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