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泡澡时他也冰冰凉凉的,秦殊的手搭在他腰间,感觉自己抱着一块泡在热水里的柔软冰块,手感极为独特。
短短几个呼吸,秦殊脑子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连加满冰块再煮沸的牛油火锅都在眼前浮现而出。
他已经开始慌了,完全搞不懂这些龙种的爱好,却又被牵连着一起心驰神往。
“我能征用你家的地下室吗?做点小研究。”
没想到,秦殊还没把自己调理好,裴昭的注意力却丝滑转移到了正事之上。亦或者说,他完全可以一心多用,没有任何问题。
秦殊深吸一口气:“当然可以,要做什么研究,需要我帮忙买点工具吗?”
“刑勇遇到的藤条,最近收集到的恶魔之力,还有,让煤球分出一个亲戚给我……其实元宝和许芊的变化,也很值得深入研究。”
裴昭不紧不慢列举着,解释道:“在正式作战之前,要确保你身边的一切可用之力,都是知根知底的,才能达到战力最大化。顺便,还要提前了解一下左哲可能会使用的力量,我怀疑他肯定也知晓龙脉的干支在此,万一有所接触……”
秦殊一怔,喧闹的心神瞬间冷静下来:“还真是,污染的龙脉,恶魔的影响,还有和晨星小学相关的各种事,恐怕都能为他所用。”
只可惜,那位隐居在教堂里的修女,并不愿意出面见他们,否则还能再多问问当年中山南路拆迁时的信息。
威廉神父今日来时,秦殊特意问过,完全无法接触。她的精神状态最近非常不稳定,把自己锁进了那间用来停放尸体的小屋子里,谁去打扰都会被泼一盆尿水,然后凶狠地赶出去……
这或许是在察觉危险之时,本能迸发的自我保护措施。正因如此,她才能成为少之又少的幸存者之一。秦殊也怕自己主动前去询问,会扰动她艰难维持的安全环境。
那些在接受拆迁收款之后,因为各种原因而意外死亡的住户,真的是死于献祭仪式……那很有可能,仪式其实尚未完成。
而每一个收了那笔巨款的人,至今都长期处于随时濒死的危险里,直到仪式彻底完成,亦或者在途中被蓄意破坏,才会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而今夜,裴昭吃掉了体育馆猝死会计的残魂,也从中知晓了一些有用的东西。这是他利用常规搜魂术得出的信息,需要法力辅助,秦殊学不了……不过,魂修们自然也有自己更好的手段。
裴昭提起这事,顺便教他:“《魂灯九灭》的第五式,灵灭,也可以做到搜魂的效果。稍微收敛一些,只要没有将对方直接杀死,即可分解剥离他的魂魄脉络,看到你想要的记忆信息。”
“死了就搜不了吗?”秦殊挤出一大泵洗发水,分成两份,边听边伸手将洗发水盖在裴昭脑袋上,揉揉这颗聪明脑袋。
裴昭舒服地叹了口气,闭眼沉浸在脑袋被包裹的暖意里,沉默少许才再次开口:“死了也可以,但用力过猛,人家只剩下残魂碎片,记忆链条也同样会变成不完整的碎片,万一缺了关键信息,就不好了。搜完再杀。”
“唔,懂了,搜完再杀……有道理,还有些时候不想杀人,只想搜魂,如果一不小心误杀那就更尴尬了。”
秦殊思忖着,他还记得第一只海兽被秒杀的速度。魂术果然凶残万分,第五式的威力只会比第一式还要可怖,甚至逐渐趋向规则的力量。只要用出来。对自己和敌方的损耗都不会小。
他在心里做着笔记,指尖揉捻着裴昭湿润柔软的发丝,越摸越上瘾。
“你好香……咳,不是,那个,我待会儿就去把地下室清理一下。除了我爸以前存在那儿的茶和酒,地下室里什么都没有,挺空的。正好,随你心意布置。”
听着秦殊突然变快的语速,裴昭微微扭头看向他,扬起脸凑近,亲了秦殊一口。
“放任你的欲望,或许能引来恶魔的窥探。我很欢迎它们的窥探……”
裴昭在他耳边低语:“七宗罪的那些分类太明显了,只看汤睿诚和会计的经历,两者互相对照验证,就都能逐一对应。”
“七宗罪……贝利尔和阿斯蒙蒂斯?”秦殊呼吸微滞,掌心悄然落在裴昭侧颈,不由自主捏了捏,相当艰难地一心二用,“懒惰和色欲,确实很典型。”
“但你的欲望还是不够强盛,”裴昭任由秦殊捏着自己的脖子,幽暗金眸盯着秦殊的眼睛观察片刻,视线缓缓向下,透过被浴盐覆盖的水面,“唔,不够。”
“……这还不够?!我都有点疼了,现在都快站不起来了,”秦殊大受震撼,“裴昭我警告你啊,再靠近一点就真要出事了,别亲我,别乱看!”
裴昭笑了一声:“没事,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没有亲自经历过,所以欲望是完全可控的。人类在这一方面,虽说也同样疯狂,却是比龙种要理智多了。”
“那……那咱们还要主动吸引恶魔吗?要不先缓缓?而且之前就说好了的,洗素的。”
秦殊努力深吸一口气,慢慢呼气,试图和裴昭讲道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