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说。
过程里没有叮嘱要好好休养这种会压力大的话。
贺峻霖则是缓缓说道:「小米粥要是好喝,就让严浩翔告诉我,我再请我妈煮。」
门关上后,病房又安静下来。
但跟刚才的安静不一样。
刚刚的安静是「有人在」。
现在的安静,是「留下了可以呼吸的空间」。
喻桑轻轻地把盖子盖回粥碗上。
「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严浩翔便帮她把小桌板推远,免得压到点滴线。
看出了他的眼底有很明显的疲意,肩膀也明显有点僵,像整夜都没有真正放松过。
半晌,她开口,声音不大:「你昨晚都没睡吧?」
严浩翔没有说「没事」也没有用「习惯了」敷衍。
他低头,像在思考要讲得多准确,半晌,才张着嘴微微嘟囔:「睡得不多。」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老实版本。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正好这时候,护士推门进来。
「喻小姐,这里帮您再做一下晨间例行检查喔。」
语气温柔、流程日常,像把情绪自然地过渡到了下一个节奏。
量体温、量血压、询问疼痛程度。
医师也跟着巡房过来,翻了翻昨晚的纪录,点了点头。
「目前控制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休息。」
医师说话很平静,不带情绪,「如果没有加重反应,今天就可以出院。」
「之后记得规律用药,两週内不要让身体太累。」
「饮食先清淡一点,慢慢调。」
严浩翔听得很认真,连注意事项都直接用手机拍下来。
没多话,没多表情,就是很确定地在接住这些责任。
待医生和护士离开后,严浩翔才缓缓说:「待会我去办手续。」
喻桑看着他依然放心不下的神情,不由得低声说:「那花店的事情」
她甚至还没说完。
严浩翔语气平平,像陈述事实,而不是拒绝。
他没有趁势讲大道理,只是像平常一样拿起她的外套、帮她摺好放在床边:「先回家休息。」
没有讨论,也没有逼。
却明显是在接住她,而不是帮她做决定。
喻桑抿了抿唇,「好。」她回答得很轻,但这一次不是逞强,是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