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乱了的雾霾蓝短发,打着哈欠走进餐厅。
看到已经坐在那里的时叙白,她愣了一下,想起昨晚和沈栖棠那番离奇的对话。
再看时叙白时,眼神里的敌意和嫌弃不自觉减少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探究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打量。
时叙白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只好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小心翼翼地问道。
“羿小姐,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生怕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位不好惹的闺蜜了。
羿云乐听到她的话,默默收回了视线,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习惯性地怼道。
“怎么?这么金贵?看都看不得?你这alpha当得可真够娇气的。”
这句话一下子让时叙白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摆手否认,表情有点慌。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看羿小姐你一直盯着我看,以为你找我有事”
看到时叙白这副急于解释的慌张的样子,羿云乐又想起了昨晚沈栖棠列举的那些疑点。
以及那个关于夺舍的惊人猜测,到嘴边的更多嘲讽的话,突然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生硬地说道:“行了行了,没事,你继续吃你的吧。”
她试图用不耐烦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
“哦好的。”
时叙白如蒙大赦,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真的就重新拿起餐具,继续吃起了她的早餐。
因为睡得好,她胃口特别好,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
羿云乐:“ (w入)”
她就这么算了?被怼了也不生气,就这么乖乖继续吃饭了?甚至一点不满和记恨的情绪都没有?
这反应也太不符合一个曾经嚣张跋扈的纨绔人设了吧?
羿云乐看着对面那个吃得一脸满足的时叙白,再对比记忆中那个说话刻薄的形象。
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难道栖棠说的可能真的有几分道理?
这个时叙白,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羿云乐第一次没有对时叙白横挑鼻子竖挑眼,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沈栖棠也很快从卧室出来,换上了一身熨烫好的西装。
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恢复了平日里的冷艳干练。
她走到餐桌主位坐下,厨房立刻为她端上来了新鲜烹制的早餐。
一份煎蛋培根三明治,一杯黑咖啡,还有一小份蔬菜沙拉。
“早。”
沈栖棠对两人打了声招呼,拿起刀叉,这才开始用餐。
“早啊,栖棠。”
羿云乐回应道,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没什么胃口地戳着自己盘子里剩下的半个煎饺。
解决完自己那份分量精致的早餐,沈栖棠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羿云乐,问道。
“云乐,你今天什么安排?”
羿云乐撇了撇嘴,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还能有什么安排?回去见见我家老爷子呗,例行公事。”
“哦对了,老爷子还说,什么远方亲戚家的女儿最近也回国了,让我顺便也去见见,真是麻烦。”
沈栖棠闻言,露出一丝略带玩味的眼神,语气平淡却带着调侃。
“远方亲戚家的女儿?听起来不像是简单的见面,不会是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吧?”
“呸呸呸!才不是呢!”
羿云乐立刻反驳着,顺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也是个oga好吗。”
似乎是回想了一下,补充道:“听说在国外搞得风生水起,有自己的企业生意什么的,哼,老爷子没少拿她跟我对比,真是烦死了!”
说到这里,羿云乐幽怨的目光又投向了沈栖棠,控诉道。
“还有你!老爷子也经常拿你跟我比,说什么‘你看看人家栖棠,跟你差不多大,已经把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了,你呢?整天就知道鼓捣你那个破机车!’真是的,你们都那么厉害干什么啊?显得我很废柴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