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灯火辉煌,社会名流都汇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昂贵香水的味道。
沈栖棠的到来,无疑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她本就容貌出众,气场强大。
再加上最近雷厉风行整垮赵家的余威,让她成为绝对的焦点。
而她身边那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年轻alpha,也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和议论。
“那就是沈总身边的那个时叙白?”
“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堪。”
“哼,还不是靠脸上位?一个破产的废物”
“嘘!小声点!没看见沈总带着呢吗?还戴着那么贵的袖扣,看来很得宠啊”
“信息素味道闻着还行,挺温和的,和沈总好像挺配?”
各种好奇,嫉妒,或轻蔑的视线和低语,如同无形的针,扎在时叙白身上。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跟在沈栖棠身边,实际上手心全是汗。
沈栖棠却仿佛对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从容地与几位上前打招呼的商界大佬寒暄着。
她偶尔会微微侧头,对时叙白低声说一句“这位是盛世集团的李总”,或者“这位是王局长”,提示她打招呼。
时叙白就像个复读机,跟着沈栖棠的提示,机械的点头问好,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那么僵硬。
她能感觉到,沈栖棠似乎在有意无意的将她带入她的圈子?
虽然只是最浅层的接触,但也是一种明确的信号,这个alpha是我的人。
这让时叙白的心情更加复杂,一方面有种被认可的隐秘欢喜,另一方面又因为自身的秘密而倍感压力。
拍卖会很快正式开始。
前几件拍品都是些艺术品和奢侈品,沈栖棠毫无兴趣,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时叙白正襟危坐,全身肌肉紧绷,像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犬,只等沈栖棠一声令下。
终于,一套古董蓝宝石首饰被推上了展台,宝石色泽深邃浓郁,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沈栖棠坐直了身体,时叙白立刻接收到信号,心脏开始狂跳。
竞拍开始,起拍价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几位富豪和收藏家陆续举牌,价格节节攀升。
沈栖棠始终不动声色,直到价格突破一个临界点。
竞争者们开始犹豫时,这才轻轻的用指尖点了一下时叙白的手背。
时叙白如同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猛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拍卖师立刻指向她:“这位小姐出价一千九百万!”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时叙白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但依旧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
有人继续加价,沈栖棠指尖又轻轻一点,时叙白再次毫不犹豫地举牌。
价格一路飙升,渐渐只剩下时叙白和另一位隔着人群的竞拍者在角逐。
现场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沈总这是志在必得。
当时叙白再一次在沈栖棠的示意下,报出一个令人咋舌的高价时,对方终于沉默了。
“三千万第一次!三千万第二次!三千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小姐!”
拍卖槌落下,全场响起礼貌性的掌声。
时叙白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栖棠,想从沈栖棠那里得到一点肯定。
沈栖棠也正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赞许?
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只剩下惯有的平静,她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接下来的拍卖,时叙白又按照沈栖棠的指示,拍下了一幅古画和一件瓷器。
每次她都完成得干净利落,仿佛一个为博美人一笑而投掷千金的豪横alpha。
她甚至开始有点沉浸在这种挥金如土的角色扮演里了。
拍卖会结束,进入自由社交环节,侍者端着酒水穿梭在人群中。
时叙白觉得口干舌燥,顺手拿了一杯香槟,刚想喝,却被沈栖棠轻轻拦下。
“换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