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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7章(1 / 2)

“武镇将军到了,开城门!”

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无人敢正对老将军的面容。

朝廷的人朝德高望重的老将军拜了又拜,弓着身子道:“叶老将军,您有所不知,咱们今日挡的就是武镇将军。武镇将军擅自行动,上头有令,不得放行。”

叶传青怒喝一声:“开城门,一切责任皆有老夫担!”

赵丙冲翻身上马,严声道:“圣旨并未下达,今日拦路者,皆为延误军机!西州与关州毗邻,关州若丢了,你们的城门当真拦得住刺台跟库乐吗速开城门!”

守城军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放行。

他们虽然是中州卫军的旁支,但这么多年一直承蒙征西照应,比起中州卫军统领,他们更愿意拥护征西大帅殷良慈。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刚足一人通行,就见一匹棕红战马飞也似的朝城中奔来。

武镇大将军低伏在马背上,披风挂满霜雪,浑然一个雪人!

红马后边紧跟着一匹黑马,铁蹄前后交错,宛如擂鼓之音,在寂静的雪原奔出两道残影。

不知这一人两马已不眠不休赶了多少天的雪路。

这便是世人说的那个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将军。

赵丙冲见殷良慈适时赶来,吹了一记响哨,而后调转马头在前开路。

两人在西州主城官道飞驰而过。

马蹄扬起的沙尘还未落地,阻拦殷良慈的圣旨就接踵而至,方才但凡耽搁一时半刻,殷良慈就走不出西州了!

出了西州,殷良慈侧眸看赵丙冲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便知赵小侯爷从北州赶来,并不只是送他一程。

没办法,赵丙冲犟脾气,撵是撵不走的。

边关的情况不好,胡雷又一次身负重伤,尚在昏迷。

那封密信是常戎老将军发的。

常戎等老将抱了死志,打算不惜一切代价将外敌驱赶到大瑒边境二十里外。他们发密信让殷良慈速回,就是算好了殷良慈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夺够二十里,赢回一仗。

这二十里是征西以死拼来的,不能让中州将功劳吞了去。

只要征西还有将帅在,中州就不敢生抢,所以殷良慈得回来接续胡雷。

当初将征西主力拱手相送,是为了保住年轻人的性命,老将们不忍心看年轻人枉死。他们并不寄希望于征东的祁进能主动将人还回来,只盼着这一仗得胜,让殷良慈有底气问朝廷要人。

殷良慈到征西大营时,还没将外敌打出二十里地。

常戎听说殷良慈到了,步履匆匆赶回大营。他骂骂咧咧冲进主帐:“你怎么回来得这般迅疾”

常戎话音未落便看见殷良慈遍布血丝的眼,还有被风吹裂的嘴角,那搭在一旁的披风尚在掉雪水。

常戎喉间滚动,再不能言,眼眶已然湿润——

殷良慈还能是怎么回来的

自然是拼了命赶回来的。

常戎以为殷良慈要在各路关卡处耽搁不少功夫,没想到,殷良慈竟到的比正常通路时还要快,其中的艰难曲折自不必说。

常戎别过身子,揉了揉酸涩的眼角。

殷良慈是他看着长大的,当初才那么大一点儿的肉团子,那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王爷,跟在胡雷身后满营地乱跑,成天滚得满身泥,一晃眼,小孩已长这么大了。

常戎平复过后,清了清嗓子,问殷良慈:“小将军,去看胡大将军了么”

“没有,我才知道义父受伤撤到主城去了。”殷良慈心里很不好受,他看见常戎腿上也有伤。

常戎却浑不在意那处伤,兴致高昂地跟殷良慈说道:“小将军,你要做好准备。这一仗,到最后怕是会只剩你一个。”

殷良慈来的路上就已料到此局,纵使心中早有准备,但听到常戎的话,还是满腔苦涩。

常戎郑重拍了拍殷良慈的肩膀:“小子,不要哭。最后的胜仗是你的,也是我们的。”

殷良慈长出一口气,亦是郑重点头:“我明白。”

常戎继而斩钉截铁道:“胡大将军计划以挡住敌人为第一要务。这一仗,征西以守为攻,从未有过冒进!”

“小将军,你义父,还有我们这些老人,是拖着中州卫军一起耗。等我们征西的老将军都耗死,等这儿的中州卫军也再挑不出来能打的,朝廷再不愿意你来,也得让你来!因为他们怕呀,他们怕这关州真的失守。到那时,除了你,没人救得回这盘棋。”

“良慈啊,再给我七天!再七天,我就能将外敌打出去整整二十里,到时朝廷为了守住这二十里,必定会派援军,你趁势就将咱们征西的主力要回来!”

常戎这番话跟殷良慈交了底。

殷良慈听出,这些老将都不打算活了。

这七天,殷良慈不能上阵指挥,因现下军权不在殷良慈手上。

殷良慈从朔东赶赴征西实际并不好定罪,若殷良慈来征西担任主帅之职,会被朝廷文官扣上意图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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