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东现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将来苦的还是百姓。”祁进轻叹。
“那……若征东换个大帅呢”殷良慈问。
祁进不言,凝神望着殷良慈。
“哦,对了,征东几个将军各据一处,没有大帅。”殷良慈唇角微扬,循循善诱道,“既如此,若征东杀出来个大帅呢,祁进”
祁进没有回答。
周遭寂静无声,唯有花香与夜色纠缠。
殷良慈还在等,就在他以为祁进不会应答的时候,祁进开口了。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试试。”
殷良慈,如果你需要征东,我便去当那征东的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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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我可以。
殷良慈:你不行。
第48章 专心(上)
祁进会错了意,以为殷良慈是想要他去当征东的主帅。
祁进眼神清澈,不疑有他,就这么将自己的余生志向许给了殷良慈。
殷良慈伸臂将祁进从水中捞起,一把抱到了身前。
浅色长衫被水打湿,两人相拥着深深浅浅地亲吻。
“我不要你做那些事。”殷良慈轻咬祁进的舌尖。
若有一天真的到了跟征东你死我活的地步,也是他去征东将主帅的位置夺来,断然不会让祁进孤身涉险。
“嗯”祁进懵懵的,不知为何殷良慈又变了口风。
殷良慈没有再多解释,再次坚定强调道:“不要做。”
殷良慈抱着人一路吻,待走到床前两人皆情动不已。
衣衫尽数落在床边,凌乱无序。
“等、等下,我有事问你。”祁进将身上的人拨开。
殷良慈正吻得动情,他动作未停,疑惑道:“什么”
“你何时出去接的我”祁进仰头由着殷良慈又亲又啃。
殷良慈抬头,眼中神采奕奕:“应该挺早的吧。我夜里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银秤,你要来,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殷良慈说罢又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同祁进坦白:“我从十多天前就睡不下了。”
“巧了,我也是。”
祁进顺势趴在殷良慈身上,身体全然放松,舒服得直哼哼。他抬眸看着殷良慈道:“我来之前,在南州主城老糖铺买了几盒糖,想着带过来给你尝个甜。后来睡不着时吃来解闷,现在就剩小半盒了。”
“你也不怕坏牙。”殷良慈乐了,“我说银秤今日怎地这般甜,原是那几盒糖的功劳。”
祁进往上蹭了蹭坐好,仰脸道:“你也不错,今日的多岁不苦。”
殷良慈听到祁进这么说,心中不是滋味。
祁进本不爱吃甜,他带那么多糖,大概是要分他些甜。
殷良慈托着祁进的腿,将人往上提了几分,祁进屈膝配合,但嘴上却小有抱怨:“这样会太深。”
“不可以吗”殷良慈揉了揉祁进后腰,体贴道,“你想怎么来”
祁进偏过头去,没有过多犹豫便松口:“就这样吧。”
两人亲密无间,房中温度攀升。祁进身上渐渐透出汗来,他虔诚低头,吻了殷良慈的手臂,满是忧心地问道:“伤处会疼吗”
殷良慈含含糊糊道:“偶尔。”
“你一来我就不疼了。银秤,你是我的糖。”
祁进觉出不对劲,开口想再问些,但殷良慈突然将他掉了个位置移至床上。
祁进的头被埋进软枕里,他挣扎着侧过身将自己的口鼻露出,还不待开口再问,腿就被人从后拉起,抬高。
祁进想要问出口的话被殷良慈尽数堵了回去,只从喉间挤出几声难以克制的、几乎变调的低呼。祁进不用低头看,就知道身下应该尽是水。但就算化作了水,祁进也不会轻易放弃想说的话。
祁进瞅准空隙,单腿发力挣出殷良慈大手的掌控,而后用脚丫踩住殷良慈的肩膀,将已然红了眼的殷良慈从自己身上踢走。
殷良慈被祁进踢得微微一歪,但祁进这一脚软绵绵的,并没有真用力,因此殷良慈还以为祁进在跟他闹着玩,拉住祁进的脚脖子顺势亲了一口。
祁进嘶了一声,他心中还思量着殷良慈的伤,并不给殷良慈再亲的机会,撑着颤颤巍巍的腰坚持要坐起来。
“怎么了”殷良慈看祁进神色严肃,也不敢再凑上去亲昵。
“你的伤……你走前就找孙二钱看了一次,定然看不彻底。这边的军医怎么说”
殷良慈离开中州前,孙二钱为他施了几针。
孙二钱本想跟着殷良慈一同去征西大营,殷良慈却不同意,要孙二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给他写个方子就成,军营里又不是没有医官。
祁进知道后只是无奈,问孙二钱接下来的打算。孙二钱说回医馆接着学,他还差得远。
“他们说慢慢养着吧,总会好的。”殷良慈答。
“银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