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带着淡淡松木与青蘅气味。
他将衣袍递到我胸前:「穿这件。」
我握着那件衣服,犹豫地看了他一眼:
「殿下的衣服……我穿太大了」
他低低一笑,语气莫名坏得很温柔:
我转身背对着他,低头抓着湿透的衣襟,手指僵着,始终难以动作。
水意从衣袖一路沁入掌心,冷意与羞意一起涌上。
我咬了咬唇:「殿下……我自己——」
后一句还没说完,他已默默走近。
一隻温热的手覆上我的手背,轻轻将我的指尖从衣襟上挪开。
「别动。」他的声音像雨夜里一抹暖火。
他的指尖,缓缓替我解开衣襟,湿衣贴着肌肤,他避开所有会让我惊慌的部位,只握住布料最边缘,动作缓慢、安静、细緻。
极轻柔地往外拉开。衣料滑落肩头那一刻,他的指尖像不经意般,擦过我微凉的肌肤。
房里只有雨声、呼吸声、以及……他忽然加深的眼神。
我僵着声音:「殿下……」
「你方才替我疗伤到手都发抖,」他在我耳后低声道,「这点事——交给我。」
他替我脱下湿衣后,拿起自己的乾袍,从我背后环过手臂,将衣裳轻柔又慎重地披上我的肩。
衣袍太大,松落的衣领自然滑开一个弧度,露出锁骨与半侧肩线。
他在我身后停住,没有再动。
雨声敲击窗栏,细碎而清晰——
而他的呼吸落在我后颈。
呼吸轻轻停在我肩侧的肌肤一寸之上。
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更让心跳失控。
他的额头轻轻抵了上来,将脸埋进了我颈侧的凹陷处。
他的呼吸急促地落在我肌肤上,带着尚未平息的颤意,像是在压抑什么过于汹涌的情绪。
我整个人僵住,心脏乱七八糟的跳着。
那一瞬间,他的手紧紧抓住我肩上的衣袍,力道却仍旧克制,彷彿只要再多用一分力,就会越过自己设下的界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
他退开半步,额头仍贴着我后肩。
半晌,我转过身,看见他眼神还没完全平復,却努力维持着一贯的温润与自持。
他苦笑了一下,「差点忘了,自己答应过不逾矩。」
他替我把松落的衣领轻轻拢好。
指尖沿着锁骨边缘滑过,原本只是整理衣襟,
却在那里短暂的停留,而止了动作。
久到我能清楚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仍然灼人。
他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神,想要收回手,却慢了半拍。
于是我伸手,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另一隻手沿着他的唇线滑过,指尖轻触下頜,再落至喉结——
他低低嚥了一口气,我清楚地感觉到那细小却无法掩饰的滚动。
我学着他,靠向他的肩颈,嗅闻那熟悉又令人心乱的气息,脸颊轻轻摩挲过他的下頜与颈侧。
他的呼吸逐渐失了节奏。
我微微张口,贴近他颈项,轻触、舔舐、轻咬——
一声低吟,从他唇间洩出。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将我缓慢而坚定地推向冰冷的墙面,我的头微微扬起,他的吻没有丝毫迟疑地猛然落下。
那吻深沉、炙热,充满了渴望,我们的舌尖贪婪地纠缠,交织出最原始的慾望。我的心跳如同擂鼓。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正当我们沉溺在爱与情慾的漩涡中时,我的下身忽然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属于男性的鼓譟。
我几乎分不清,那坚硬的热度是他的贴着我,还是我迎向了他。
我心头一慌,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已退无可退,身后是冰冷坚实的墙壁。
我赶紧用一隻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双唇,另一隻手则仓促地挡住下襬的衣袍。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一串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笑声在他胸腔里震盪开来。
他抬起手托起我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兴味的笑,似乎正要开口——
齐麟的声音带着一贯的随意,却藏不住关心,「方才见你从湖上回来,脸色有些苍白。」
璃嵐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向门扉。
那一瞬,像是被打断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又很快被另一种温和取代——
是一种被人惦记着的那种、无声的欣慰。
他松开我,神情已然收敛,语气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方才闭气久了些,湖底冰冷,又受了澈鰭兽的衝击。」
他语句一顿,侧目看了我一眼。
「墨言……正在替我灵疗。」
我心口一跳,脸颊微热,下意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