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凛风心中却有种淡淡的不安。
走到街中央的一家餐馆,这里是整个县城最热闹的地方。
「这儿人多,我们吃东西顺便打听消息吧!」
凛风点头,两人挑了角落入座,点了几碟简单菜餚,一面观察周围动静。
看了许久没有什么异常。
隔壁桌三位大婶聊得正起劲。
「昨儿个你们听见了吗?刘县令那边传来好大一声响!」
「可不是!吓得我儿哭了一整夜,我家狗也狂吠到天亮!」
另一大婶压低声音,语气却像在讲天大秘密:
「我表姐固定给县衙送菜,她前些日子说,在县衙附近有栋老房子突然『一道雷闪』——接着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嘶吼声!」
「雷?晴天霹靂啊?!」
「你说是不是县衙用私刑?」
「哎呀你少吓人!刘县令一向清廉,怎会有冤案!」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夸张。
鹿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微笑问:
「三位大姐,那……这事儿到底发生在何处呀?」
三名大婶像终于等到听眾似的,纷纷投来晶亮的目光,其中一位大婶眼见有外人发问,更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将事情添油加醋,说得活灵活现,直指县令刘大人所居的县衙大院。
把事情从「雷闪」说到「妖怪出没」,再讲到「村人失踪」。
「那……可曾听说过『草木一夜枯竭』之事?」
「哎呀!小哥你怎么知道!那也是刘县衙附近!那一夜,隔壁林子里的草全枯光了!」
「枯得跟被抽乾一样,太邪门了!」
「真不知道刘县令到底碰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凛风又问:「那这县城里,可还有什么天赋异能者?或其他奇异传闻?」
大婶们互看一眼,立刻摆出八卦脸,语速比刚才更快:
「唉呀!你们要说奇闻,那还不都是刘县令那儿的事!最邪的、最吓人的,全往那里跑!我们这些乡里人都说了——没事千万别靠近!」
鹿苹瞇眼问:「那么……那儿是何处?我们好避着走。」
大婶用手指着外头街口,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就这条街,过那巷口一直走到底,看到个拐弯处,旁边有排红砖墙——那墙后头,就是刘县衙啦!你们可听好了,别靠得太近,特别是晚上……那儿的怪事可多着咧……」
说完三位大婶还一起抖了抖肩。
凛风抱拳致谢,随后与鹿苹离开餐馆。
鹿苹点头:「走吧!最好白天就去,不然待会又出什么雷光怪声。」
凛风翻身上马,鹿苹亦然。
两匹马踏着略带潮气的青石路缓缓前行,朝那条大婶们口中的怪异之地而去。
红砖墙笔直延伸,像将县衙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墙外草木枯黄,像被什么吸乾过,一片死寂。
凛风蹲下察看乾枯的枝叶,指尖轻触,灰屑立刻化散。他闭目感知片刻——
「奇怪……」凛风低喃。
鹿苹也趴在墙边东张西望:
「有点怪,但说不上哪里怪……」
就在两人观察墙后方向时,另一边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男子抱着牛皮纸包裹的物品匆匆而来,步伐沉重,似乎心事难安。
他刚从凛风身侧路过,却在瞥见凛风容貌的一瞬间,整个人猛地停下!
两人对视数息。男子眼神从震惊逐渐化为不可置信:
「你……?你不是那日救下我与少主之人?」
凛风愣住片刻,旋即认出那双曾满是血污又坚毅的眼:
「你…是万林古北侧,被追杀的雷御随侍?」
男子顿时激动,抱着包裹匆忙行礼:
「在下斩方!那日若非阁下出手……属下与少主恐怕已魂归黄泉!救命之恩,斩方与少主永生不忘!」
霎时他脑中浮现齐麟当初所说:
“我把他送去人界边陲的一座县城,县令名叫刘子轩。”
难道……雷玄就在这里?
鹿苹从凛风眼神变化中察觉端倪,也沉了下来。
凛风压住心中惊意,低声问:「近日此地的怪事……是否与你家少主有关?」
斩方神色一紧,立刻左右扫视,确认无人。
那一瞬,他眼底的忠诚与忧惧毫无保留地浮现:
「少主……身体的确出了状况。」他压低声音,「我正去抓药,也许能缓解他身体不适。」
凛风的心猛地提起。他再试探一步:
「你家少主体内……那东西,可还稳定?」
「你知……你也知道血核之事!?」
凛风淡声:「在下凛风,紫御水脉之主。我与璃嵐皆在追查血核的事情。」
斩方怔住了。他眼神重重一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