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衣服,都会湿透的。”
她顿了一下,说出了心底的期待,“爸爸,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就像以前那样。”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简冬青感觉陷入了一个气泡里,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有点变速的跳动声。
终于,佟述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咪。”隔了十几天,他又叫了她的乳名,“你马上就十七岁了,已经是小大人了。”
接着又是一阵让简冬青心脏快要停跳的沉默。
“真的还需要,像以前那样,非得要爸爸抱着你,才能走过这一小段路吗?”
冰凉的雨水气息霎时从四面八方,穿过她的外套,包裹住她。脚上的鞋子依旧干净,校服没有淋湿,但她此刻却觉得自己站在雨里,变成了一只狼狈的落汤鸡。
“我”她张嘴,却说不下去。
“自己过来。”佟述白直白的命令,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车就停在老位置,别让你姐姐再等。”
忙音响起,简冬青手垂下来。
长大了。
是啊,她长大了。
所以,没有资格,再用小女儿的身份去撒娇,索求那个怀抱了。
她将手机揣回书包,散开雨伞,抬脚毫不犹豫的走进雨里。
夜幕里,简冬青慢慢走出校门,看见了熟悉的车停对面的停车场里。她走近,发现一边停着佟述白的车。
脚尖一转,她拉开了旁边黑色宾利,皮革的冰凉气息扑面而来。
她立刻钻进去,伞扔在脚边,静静地等着旁边爸爸说话。
但佟述白似乎头都没抬,对她坐进自己车里没有异议,只是让司机开车,便继续专注着手机。
简冬青是抱着私心的,还以为能和爸爸说上话,然而却被彻底无视。
车辆行驶了一会,湿透的鞋袜和裙摆让她浑身黏糊糊的。她偷偷瞅了一眼旁边,还是冷着个脸,把她当空气。
于是她轻哼一声,脱下鞋袜和厚重的外套,跪坐在座位上。又将扎好的头发解开,黑色的及腰直发顷刻散落,垂在后背。
佟述白还是被她故意的动作吸引。
眼前的少女,身上的白衬衫扎进青灰色的百褶裙。因为跪坐的姿势,裙摆几乎快要堆在腰际,露出淡黄色的平角内裤边缘。
他皱着眉,想问小女儿为什么不穿安全裤。
但是他还没开口,那只白得像流动的牛奶般的手臂伸过来。翻着他们中间的箱子,可惜里面只有小冰柜,里面放的是一些酒。
“怎么没有纸。”她嘟囔着,直起上半身,歪着身子向前座靠拢。
她的手肘靠在前面的椅背上,因为舒张的姿势,上半身的衣服被牵扯着绷紧,勾勒出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曲线。
佟述白想起早晨那场乌龙,他曾无数次不经意瞥见她胸前颤巍巍的嫩乳。
“干什么?别乱动。”他语气生硬,匆忙移开视线,却又陷入另一个让他喉咙干渴,身体燥热的画面。
少女的裙子完全掀起来,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臀,高高翘起。还未成熟丰满的小屁股,曾在他手里扭来扭去,被他摸穴摸到高潮喷水。
那双笔直的腿分开跪着,大腿内侧没有一点赘肉。本来就还是一只羽毛未丰的小雏鸟,就应被他握在掌心把玩,被他按着腿交。
而她白嫩的脚趾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用力抓着坐垫。
这里,佟述白挑眉。
曾经小女儿面对着他坐在书桌上,一双脚在他怀里作怪,说冷,塞他肚子暖暖。
结果可想而知,他被踩到勃起。直愣愣一根肉茎,拍打在她的脚上,她却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只说着,好暖和,就是有点硬。
天生勾人的小骚货。
他咬牙切齿,最终没能说出这种侮辱的话。
而现在,他强迫自己转过头,从西装口袋一侧拿出一张帕子,“给,用这个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