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既然能幸存,那便也不会是如实还原的外貌,而后者,更是谁也不能证明真假。
“所以……”萧康默默地补上了自己的猜测,“所以为什么,除了出现鳞片、返祖出腮和鱼尾以外,皮肤变得光滑也是海族鳞片的表征之一呢?”
阮娇被问住了,她的确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萧康:“如果只是因为大部分或者少部分有海族鳞片的人会出现这个表征,才被视作病情表现的一种,那为什么这个表征不能代表别的?”
阮娇:“比如?”
萧康深呼吸,她也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未免有点异想天开,但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说道:“比如,一般海族鳞片是无法治愈的返祖绝症,那皮肤光滑,会不会是其中那一部分可以恢复的人?”
阮娇面露思索:“我没学过医,不知道这可不可能,不过从我的常识判断,可能不是指可以恢复,但说不定真的和海族鳞片、类海族鳞片都不一样。”
萧康:“你的意思是……这其实是一个和海族鳞片、类海族鳞片都不一样的病?”
阮娇耸耸肩:“我不知道,我瞎说的,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对于异族返祖的病,大多都处于研究初级阶段……其实别说异族返祖了,就是人类的癌症,不也还是毫无头绪吗?
“隔一阵就发现一个新的表征,隔一阵就发现一个新的病因,有时候大家都搞不清这里难受是不是真的和癌症有关联,但是因为检查出了癌症,于是全都怪在这个病身上——
“并发症嘛。”
萧康明白了阮娇的意思:“我知道了,就是说你认为海族鳞片可能会引起这样的并发症,但不代表出现并发症就患上了海族鳞片,只不过因为并发症没有研究透彻,所以误以为是海族鳞片这个病本身,对吗?”
“对!”阮娇点头,“我现在就去告诉嵇月娥?全告诉她?”
“行啊。”萧康没所谓,“反正你说归你说,她采不采纳是她的事,她之后肯定还会再去问医学专家的。”
“也是……”这么说着,阮娇给嵇月娥发去了信息。
嵇琼华正把一箱资料从阁楼上搬下来,嵇月娥用肩窝和脸颊夹着她的手机,在打电话。
“……您是说已经很久没有收诊过海族鳞片?多久?”
“……半年了?怎么会这么久?您知道别的医院也是这样的吗?”
“……哦哦……哦哦哦……”
“……那现在除了嵇月华以外,还有哪个医院里有接诊到海族鳞片的,您知道吗?”
嵇琼华抱着纸箱子等待指示,嵇月娥对着床边的书桌抬了抬下巴,她便抱着箱子走了过去。
姐姐也跟在后面,抱了一纸箱的东西放了过去。
“……好的,没事,您先接您的电话,我也正好有个电话进来。”
嵇月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阮娇两个字让她意识到那边估计也发生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阮女士,您好。”
阮娇在的地方很安静,她说话时条理清晰,听起来并不是一件紧急的突发情况:“嵇警官!是这样的,我和萧康萧女士今天被鲸朔的前员工、也是苍姬的前员工幸霏,同时叫到了她家。”
阮娇简短、快速地说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以及她和萧康两个人的猜测,手指摩挲着笔记本的毛边:“笔记本我已经拿到手里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给您送过去。”
嵇月娥看了一眼时钟:“现在有空吗?有的话,现在就过来吧。”
阮娇询问了一下萧康的意见,双方都同意了,毕竟这是重要证据,放在自己手里还是怕夜长梦多,于是阮娇说:“可以的,送到哪儿?”
嵇月娥说:“蓬莱区保卫厅,和值班民警说找嵇月茹警官。”
“好的好的!”
嵇月娥挂断了电话,另一边的医生也打完了另一通紧急电话,正等着嵇月娥回来。
“我回来了,王主任,您继续说。”
被称作王主任的中年人说:“我刚接了个电话,说是市人民第一医院在半小时前接诊了一位疑似海族鳞片晚期的患者。”
——和阮娇说的话对上了!
嵇月娥:“患者是不是姓幸?幸福的幸。”
“是的。”王主任并不意外,她默认嵇月娥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而且情况非常危急,市人民医院第一时间上了全套的心电监测。”
嵇月娥知道幸霏是为了试验吃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她问:“患者意识还清晰吗?”
王主任:“还算清晰。昏昏沉沉的,容易睡着。但醒过来以后问问题都能听懂,说不出话,但正常交流指个字、做个手势是没问题的。”
嵇月娥看了一眼旁边两个把资料一本本摊开寻找线索的晚辈:“那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王主任说:“可能不太凑巧,老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那人刚睡着。”
嵇月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