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勋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下官有罪!!!”
宋时慕沉默着没说话。
就在这时,暗卫景程唰的一下出现。
“主子,属下有事禀报……”
景程说着,看了一眼方大勋,疑惑这人怎么跪着了。
宋时慕点点头。
“说。”
“今日吴姨娘在街上被人刺伤……”
“嘟嘟赶去救人,杀了凶手后发现吴姨娘身上伤口不见了,属下询问吴姨娘,她说是夫人送了吴姨娘一个东西,挡了灾。”
“后来衙役那边清理血迹时,发现了稠蝉的身影。”
“我们的人偷偷跟去,已经确认了他的落脚处。”
宋时慕嘴角顿时勾了勾。
“很好。知道夫人在哪里吗?我们夫妻两可以一起去收人头了。”
景程脑袋猛地一低,肩膀抖动,好似在憋笑。
“属下来的时候,经过夫人院子……”
“然后呢。”
“瞧见张嬷嬷火大的很,在让嘟嘟面壁呢。”
宋时慕:?
景程:“夫人把您所有的亵裤的带子都抽了,然后系在一起,把绳子挂在两棵树上噗)……说要跳绳。然后,翻跟头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把自己脚缠住了,在上面挂了很久,脑袋蹭了好几个包。”
宋时慕:!!!
那自己岂不是没得亵裤穿了?
等等。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是夫人犯错,怎么嘟嘟去面壁了?”宋时慕问。
景程:“因为是嘟嘟出的主意。”
宋时慕:?
景程:“本来夫人是想要嘟嘟和陈姨娘两人绷着绳跳的。但嘟嘟贪玩,提出意见挂在树上……”
跪着的方大勋听到这些,都想捂脸。
宋时慕是真的捂脸了,过于无奈。
景程还没走,蠢蠢欲动的发出灵魂之问:
“主子,是不是在夫人身边呆久了的人都会变成这样?”
“怪不得最近青凰都变了许多……”
“主子要不把我和他换一换,我去夫人那边待着,我不容易受影响。”
宋时慕侧头,瞥了他一眼。
……去了几次就傻成这样了?
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还想去?!
“……去叫上夫人,再通知一下两司的人,该动手了。”
方大勋挪动着几下膝盖,追在两人身后。
“太师,那下官……”
“起来吧,跟着去看看。”
“是。”
……
稠蝉法师回到自己破烂的小黑屋。
熟练的提起水壶,还皱眉思索着今天拿蝉为什么会炸的事情。
端起茶盏的一刻。
两只蟑螂飞快的溜走。
稠蝉也不在意,也没打算去洗一洗茶盏的意思,继续用这个茶盏倒了水喝。
他不像其他的师兄一样走到哪里都要住好的,吃好的,让自己享受。
他住在这个破烂的贫民窟里。
光线很暗,房间很乱。
没有人愿意来这地方,对于他来说,这里才是最好藏身之所。
喝完水的稠蝉法师坐在唯一的一张凳子上,还想要思考出个所以然。
下一刻。
一个黑乎乎圆溜溜的东西就丢了进来。
稠蝉:?
“这什么东西?”
下一刻,他就看见那黑乎乎的东西前端有火线在烧,冒着两股烟儿之后加速,稠蝉法师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这难不成是……
“轰!!!!”
贫民窟外,有个人声模仿爆炸的声音:“轰~~~~,轰你鸡娃!”
稠蝉直接死了。
没多久。
金禅飞出,化作新的稠蝉。
他飞快从废墟中钻出,这才看见外面围了一圈圈的人,全方面死路,逃无可逃。
“阴阳司、道纪司……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稠蝉脸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猛地扭头看向宋时慕身后的方大勋:
“是你!!!”
方大勋干脆承认。
“你猜的没错,是我。你以为狡兔三窟,你在另外几处住宅虚晃一枪,我就会认定你住在那些地方吗?!不只是我不信,太师也不会被蒙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