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不好解释。
以前那个是装的,现在这,是货真价实的精神病!
林玉迩在俩人说话的功夫,已经把这些箱子盒子一起抱着往屋去了。
“夫人……”
“别管她。”张嬷嬷慢悠悠的给鱼肉剔刺,把弄好的鱼肉放在林玉迩碗里:“肯定是藏东西去了。”
嘟嘟进去看了一眼,发现林玉迩蹲在衣柜前,把所有东西都塞在底下,再把衣服盖在上面,出来后,惊奇的开口。
“嬷嬷你猜的好准!夫人真的在藏东西!”
张嬷嬷挑挑眉。
多正常啊。
林玉迩有费洛伊德综合症,也就是强迫性的囤积,不论物品价值。
给她啥她都要!
但想要从她手里抠出来就不行。
林玉迩出来后,开始香喷喷的吃饭,边吃边开口:
“张嬷嬷,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到昨天晚上来找我那个翘嘴被人噼里啪啦打耳刮子,那个脸好红啊,和猴屁股一样红哈哈哈哈……”
嘟嘟猛吸一口气,脸色都变了。
夫人醒来后都没出海棠苑,也没人告诉她,她怎么知道月姨姨被打了巴掌?
太诡异了!
嘟嘟越想,越觉得后背都有些发凉。
她悄悄的看了张嬷嬷一眼。
发现她正淡定的给林玉迩梳头发,本应该是在梳妆台完成的工作,由于林玉迩不配合,只能现在边吃饭边梳。
刚梳好发髻,就有个黑穿黑衣的护卫在院外求见。
被嘟嘟带进来后,这护卫一脸焦急的开口。
“夫人,侯爷发病了!您能不能把解药给我!!”
林玉迩:?
第6章 我的东西,我还不能吃了?
“这谁啊?”
穿的乌漆嘛黑的,好像个大乌鸦。
林玉迩毫无形象的翘着二郎腿,抖着脚,抓着一根排骨吃的腮帮子鼓起。
“奴才是侯爷身边的小厮,叫长随。”
长随被贺九凛安排在暗中保护林玉迩的。
但保护林玉迩的也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其他几位大人的手下……
他知道林玉迩得了疯病,也不敢用强硬的手段带她去溪雨楼,害怕适得其反,害怕被另外几位拿捏趁机把林玉迩抢走,只想着说点好话把人哄过去。
“夫人,侯爷真的发病了,求您给属下一粒解药……”
林玉迩视线努力恰饭,没说话。
“侯爷对夫人一片真心,情深义重,从夫人院落布置就就知道啊。”
“……”
“夫人!您屋中的安墨漆罗钿屏风床就是侯爷耗费了心血亲自画图定制的,那红罗圈金杂彩绣帐更是一寸千金,还有您梳妆台上挂的画卷,是侯爷亲自画的!”
“……”
“您现在吃饭的桌椅、柜子,都是侯爷亲自携礼上门找的墨家弟子所做、您身后的海棠花纹的胆式瓶、您桌上的茶壶杯盏全都是珍品中珍品,每一样都代表着侯爷真心……”
长随满脸焦急,越说语速越快,而林玉迩仍旧在慢悠悠的,事不关己。
林玉迩咕噜咽下嘴里最后一口东西,把骨头一丢。
长随见她没动静,干脆直接跪下了。
“夫人,奴才求您了,给侯爷一粒解药吧!”
“他得了什么病?为啥找本夫人要解药?”林玉迩问了一句,刚要舔手指,就被张嬷嬷拿出帕子给她擦得干干净净,她低头看着白净的指头,皱起眉。
随后在张嬷嬷给她盛汤的时候,她一身反骨,迅速伸手去糖醋排骨粒戳了一下。
然后当着张嬷嬷的面响响亮亮的嘬了几下手指,挑衅的抬起下巴。
哼,小小魔兵居然敢管本魔女头上!
我要嘬的手指,谁来擦都不好使。
“奴才也不知道侯爷得的什么病,所以才来求夫人,因为这毒是夫人下的啊……”
林玉迩的视线总算从饭菜上挪开,眼里流光溢彩。
“我下的?!我根本不屑对小小男宠下药?”随后,林玉迩看向张嬷嬷:“你来说,我有这么恶毒的吗?!”
张嬷嬷一下子就明白了。
毒肯定是原主给侯爷下的,结果却要林玉迩来背这个锅!
真是造孽。
原主肯定有解药,但林玉迩这货没有啊!
张嬷嬷穿过来后,旁敲侧击的问了上百次,问她脑子里有没有多出新的记忆,问她知不知道这具身体娘家是谁,问她有没有得罪过谁,仇敌都有哪些,嘴都不张一下,响当当的屁倒是蹦出一个,把她都蹦麻了。
现在咋办?到哪去变出个解药来?!
林玉迩在边上一脸不屑,也不知道在脑补啥,在不屑个什么东西。
张嬷嬷脑袋嗡嗡的。
夫人侯爷下了毒!听长随的语气这毒还每月都会发作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