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了啊,画得有点敷衍。”
“是呢。”郭无恙被哥哥批评也也直接认了,就是,她好奇嘛,原本感觉港府是好遥远的事情,可是突然间,因为沈先生家的关系,他们家好像竟然能跟港府搭上一点关系了?
虽然,只是承接修建公屋的活,但是,凭借郭无恙的观察,王九少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以及这个切入点的。
然后,以自家跟王九少家往来如此密切的交情,这岂不是等同于,嗯,至少是有五成等同于自家也搭上了关系嘛。
大家都被石硖尾在修建公屋,然后自家入伙的那个合伙公司可能会承接其中一块区域的修建工程,这两个消息给惊一餐饭都吃得不太安稳了。
郭仲坤在合伙公司也是占了股了,毕竟,王逸舟是看他的面子嘛。
这会听说了这么大的消息,也是有一些惊讶,但他毕竟明年开春就要回旧金山去的,所以,真正实操的时候,这活又跟他不太相干了,“那哥你跟王鸿闻沈逸舟他们怕是要辛苦了。”
他见过舅舅做工程的,做工程从来就没有轻松的。
也因此,他没有跟着舅舅进了公司,而是自己开了贸易公司,也是因为相比较而言,贸易公司真的是要比工程公司轻松了很倍了。
郭元乾倒是觉得还好,“反正制衣厂都有你嫂嫂在管,她也有邱经理这么一个好帮手,用不着我费心的。”所以,倒时候他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跟这个工程嘛。
以前没有掺合的想法的时候,郭元乾对于这一块是不闻不问的,自打有了掺合的想法了,郭元乾就比较上心了,吃了饭,他喝了一杯山楂水消食,又在屋子里走动了几圈,也就去打电话给沈逸舟了。
沈逸舟这会也吃完饭了,接了郭元乾的电话,就把他转述的那些问题一个一个地记录了下来。
有一些问题,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过,毕竟沈家一直以来的主营就是开纺织厂的,纺织厂里附带的染厂基本上不承接外单,都是为自家的纺织厂服务。
至于入股到其他行业,那也大多是没实际参与经营的,所以,对于建筑工程这一块,沈逸舟也有一点摸不着头脑的。
这会听到郭元乾转达这么一连串的问题,他不但不嫌烦,反而还希望郭元乾能够问得更仔细更全面一些,这样也好叫他心里有个底嘛。
沈先生看着这一长串的问题也是有一些沉默了,真正是隔行如隔山啊,他把这一长串的问题认认真真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里头的事情还不少啊。”
“毕竟是个大工程。”沈逸舟以前同意跟王鸿闻合伙开建筑公司,还拉了郭家和温家一起,更多还是想着报恩的事情,实际上他对于修建商品房这事是没有概念的。
但是今天看了这么多的问题,他感觉自己这脑海中倒是真的有一些概念了。
沈先生把纸张递还给了大儿子,“你抄录一份给我,我尽快托人送到约翰逊手里,我估计,这里头的一些问题,连他都未必有数,恐怕,还得他们开会研究才能定下来。”他想了想,“这问题,你觉得是谁整理出来的?”
“应该是温先生,他们父子三个在旧金山那边是在柏克德工程公司干活的,温先生还有合伙人股份。”沈逸舟对于郭家跟温家的情况有一些了解,这也是日常闲聊的时候总结出来的。
沈先生点头,“这位温先生,对两位外甥倒是真的掏心掏肺地在照顾啊。”他所知道的,既有这位温先生追到海外把小外甥给救了回来,也有这位温先生出钱给大外甥做事业的。
“还真的是。”沈逸舟听过父亲打听来的一些消息,温先生追着小外甥去了国外,那是之前找人的时候打听到的,温先生出钱给大外甥做事业,那也是因为郭大先生兑现温先生支票的那家银行他们家有股份嘛。
看过账本知道的。
沈先生点头,示意沈逸舟去抄录这些问题,他自己也在忙着公事,他们一家总共也才五口人,所以平时都喜欢聚在一起忙碌。
另一边客厅一处角落里,楚汀兰正在陪着沈逸昭练琴,她以前也是在申城做过教书女先生的,这些手艺都还没有丢下,今天下雨,家庭教师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来不了,就她接手了下来。
沈逸舟把抄录好的问题给了父亲,也去忙自己的活了。
沈先生在纸张上落下了温晟睿的名字,这等功劳还是挂到本人名下吧。
等沈逸昭她们母女俩忙完了,沈先生就给她们一人端了一杯燕麦牛奶,这个方子还是郭家给的,“逸昭,今天有进步了啊。”
“是妈妈教得好。”沈逸昭挽着楚汀兰的胳膊蹭了蹭。
楚汀兰拍了拍她的脑袋,“是你自己一直在努力才有进步的。”她夸了女儿几句,放她去玩了,才看向丈夫,“刚刚是郭家打电话过来了?”
“对,还是石硖尾公屋修建的事情。”沈先生示意妻子喝燕麦牛奶,“这个喝起来还不错,正适合这种天气喝的。”然后,他才说起来郭家那边传过来的一串的问题,“这专业的事情还真的是得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