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也成为她。
哪知。
蔡青时始终低垂眼帘,盯着她的法式美甲不错眼。
无论余欢喜怎么给她打暗号、使眼色,chg姐不为所动,视而不见。
选择性耳聋。
“……”
此时。
余欢喜觉得她像一张废纸屑,一根还没写完却出水不利的笔芯。
她像凤城四月混乱糟糕的天气,满30减15,阴晴雨雪轮番上阵。
好看无用的奶茶袋,买椟还珠的过度包装,潮湿角落悄悄生长的有毒蘑菇。
每一个“鸡肋”都代表她。
被无视、被放逐,被抛弃,被背刺。
余欢喜紧咬下唇,眼神失焦。
……
“余欢喜。”翁曾源叫她。
“……”
她回神,眼眸暗淡,仿佛屋檐下破旧的纸灯笼,不堪风吹。
“……”
翁曾源并没继续往下说,而是手势指挥严我斯。
当大领导的,恶人都让别人做。
“鉴于以上行径,公司决定给予你无限期停团处罚,驳回转岗申请,客服岗位暂时保留,以观后效。”
“对了,必须要提醒你,试用期还没过,要重新培训考察,不排除必要时公司会解除劳动合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