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将军之手,而且正是将军离开边关前的最后一仗。”
那不就是镇月湖之战?沈融眼神凝住。
老将接着道:“赤铎和赤玕只差两岁,不止他在,赤玕也在,匈奴老单于带了两个最满意的儿子打这一仗,却落得一死一伤,就连他自己回去没多久也死于伤毒,而后没多久养好伤的赤玕继位,北凌王也是那个时候来边关的。”
沈融想到萧元尧祖父那道致命腰伤,不也是镇月湖之战所导致?匈奴凶残,能冲锋在前与萧老将军交手,无外乎这三个人……而这三个人已经死了两个。
难不成萧元尧正是因为知道赤玕参与了镇月湖之战,想要为祖父报仇,所以现在才深入敌营?
不,不应该,要这么说的话匈奴全员都是萧元尧死敌,只是为了宰一个侥幸活下来的赤玕,萧元尧何至于这样?
沈融还是觉得,在三战三捷的情况下,对敌匈奴不是萧元尧逆行的动机。
他思索一会又问:“当年这一仗叫老将军受了致命腰伤,后来逝世也正是因为此伤无法调理,这最后一战匈奴王族三人齐上阵,你们可知道到底是谁砍了这致命一刀?”
雪风凛冽,以地为纸作画,一时间竟然无人回答沈融问题。
几个老将面面相觑,过了许久才道:“我等并未参与此战,只知这一仗叫将军亲兵折了八成,原先我们都以为是赤铎和匈奴单于与老将军血拼,可北凌王掌军后,他的亲随有次说漏嘴,言赤玕才是砍伤老将军的真凶。”
沈融眯起眼眸。

